猪圈里安安静静,没人回答他。
护院吞了口口水,等了一会,才把手里的灯笼往前探,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前迈步。
灯笼的光照进黑漆漆的猪圈里,照亮了猪圈里的几头猪,护院又把灯笼往旁边凑了凑,却见殷杳杳正靠在木头栏杆上,她闭着眼,似乎睡着了。
猪圈里除了猪和殷杳杳,再无旁人。
护院忆起刚才隐约的交谈声,又想到了林老太太的死,于是也没继续往猪圈里看了,直接打着灯转过身去,步履匆匆地离开了。
等他的脚步声远了,殷杳杳才睁开眼。
她没往护院离开的地方看,而是微微侧头,看向殷孽刚才待的地方。
那里已经没有人了,但她手里的半个ròu包还有余温。
她把那ròu包放到嘴边,又吃了一小口,眼睛垂着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夜色渐浓,但殷杳杳一直没睡着,等到第二日天光大亮的时候,有几个护院到了猪圈里,押着她到了孤周城最中心处的神庙中。
殷杳杳的嘴被护院们用馊抹布堵住,手脚也被他们绑在身后。
她背后是一根很高的木头柱子,护院们把她绑在木头柱子上,让她连丁点动弹的机会都没有。
现在时间已是正午,神庙里围满了人,皆是眼神鄙夷地看着殷杳杳,议论纷纷——
「除了林老太太以外,之前咱们城里死的那些人,说不定也是这畜生害的!」
「是呀是呀,若不是张道长帮我们揪出这祸害,恐怕咱们城里还得死更多人!」
旁边有人略有疑惑:「可她若杀了那么多人,怎么昨天会那么容易就被抓到?」
有人解释:「她是被张道长抓住的,张道长可不是普通人,是咱们孤周城的大救星!若是换了普通人去抓她,早就被她弄死了!」
「你还真以为她是个孩子了?她就是长了一副小孩的样子,杀人的时候好叫我们降低防备!」
「就是啊,这就是个没爹没娘的鬼东西,不然怎么会凭空出现在咱们孤周城里?」
「林老太太也是脑子犯浑,怎么就眼瞎了,可怜这个鬼东西?要我说啊,早就该打死她、饿死她,瞧瞧林老太太那善心泛滥的样,给咱们镇养活了个什么东西?!」
……
各类尖酸刻薄的话从城民们嘴里说出来,几乎是每个人都恨不得骂她一句。
前面的张道长眼里精光愈盛,他装模作样地烧符做法,手里的铃铛晃了好半天才停,然后又清清嗓子,举起手示意城民们安静:「诸位,我已做法完毕,现在有要事要同大家说。」
城民们立即安静下来,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