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瞪大着眼,倒在地上,断气前难以置信地说了句:「我明明……砍得最多……为什么杀我……」
殷杳杳眨眨眼:「邪祟的话你也信?」
说着,她又扭过头去,对殷孽道:「哥哥,我记住了,下回杀人要把刀拿稳。」
旁边的人见状,皆是面面相觑,过了半天才有人咬牙切齿道:「该死,被这两个邪祟耍了,我们这么多人,难道还要怕他们两个不成?我看他们就是离间我们!」
又有人附和:「对,对!」
有个冲动些的壮汉直接站起身,举着刀冲殷杳杳和殷孽冲过去:「老子们今天和你们拼了,看我们几十个人还砍不死你们两个不成!」
后面有几个人见状,于是也举刀跟上去:「对!拼了!」
殷杳杳见那壮汉飞扑过来,身体非常熟练地掐住那壮汉的手腕,也不知道从哪迸发出来的力气,扭着那壮汉的手腕把刀反过去,竟直接把刀推回了壮汉胸膛里!
原本跟在那壮汉后面的人见状,又不敢上来了,犹豫着举着刀。
那壮汉也没想到一个小姑娘杀人会这么熟练,惊愕地瞪大眼,往后退了两步,然后倒在地上。
殷杳杳手上的动作也一顿。
刀掉在地上发出尖锐的声响,她看着自己血淋淋的双手小声嘀咕:「我怎么这么熟练……」
殷孽抓住她的一只手,微微俯首在她耳边低笑:「怎么办,他们要杀了我们。」
殷杳杳扭过头去看他,过了半天才摇摇头,下意识说出一句带点讨好的话:「不会的,我……我保护哥哥,他们来一个,我就杀一个,一个个杀。」
殷孽笑得更愉悦,笑声仍低低磁磁的:「太麻烦。」
殷杳杳疑惑问:「哥哥是说一个个杀太麻烦了吗?」
殷孽不置可否,握着她手的手上灵力涌动,然后轻声说:「有更简单的方法。」
殷杳杳:「嗯?」
殷孽没再回答她,手中灵力汇入她手中,然后一道强烈的绯极从她手里爆发出去,震得周围一阵飞沙走石。
紧接着,周围人在眨眼之间直接尽数爆体而亡,就像被针扎烂的气球一样,血水漫天飘飞,一滴滴落下来,像下了一场红雨。
殷杳杳抓着殷孽的手突然用力,另一只手捂住头,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。
她开始不停地摇头,嘴里念着:「不对,不对,不是这样的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」
她身体开始发抖,过了半天,才突然小声说:「应该是……」
应该是……
应该是什么样的?
她急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