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盘算着怎么解释。
正动了动唇要说话,她的后脑勺却被殷孽托住了。
他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向上用力,迫使她抬起脸来看他。
殷杳杳眼神躲闪,脸虽仰着,但就是不敢抬眼看他。
殷孽声音有点哑,语气却带点漫不经心,听起来像是随口一问:「记得刚才干了什么吗?」
说着,他托着她后脑勺的那只手往旁边游移,落在她脸颊侧面,然后大拇指指腹微微有点用力地蹭了蹭她的唇畔。
殷杳杳声若蚊吟:「不、不记得了。」
殷孽语气里听不出情绪:「是吗?」
殷杳杳和殷孽离得很近,她偷偷抬眼看了他一眼,正对上他的目光,心脏又开始「咚咚咚」地狂跳,耳朵后面也有点发热。
她飞快地移开视线,然后点点头:「哥哥,刚才我的情根长回来了,意识很模糊,现在虽然清醒过来了,但对刚才的事一点印象都没有。」
以往她装模作样骗人的时候分明一点也不心虚,都是直勾勾看着人家的眼睛说假话,现在却破天荒地有点心虚,不敢看殷孽的眼睛。
殷孽微微俯身,两人的鼻尖几乎都要贴在一起了,他手指在她唇畔轻按一下:「既然想不起来,本尊不介意重复一遍刚才的事,帮你回忆一二。」
殷杳杳的心脏快跳出来了,她不停摇头,试图往后退,颇为心虚地继续演:「哥哥,我刚才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吗?杳杳害怕。」
殷孽见状,轻笑一声,把她放开了。
他直起身,然后轻轻掸了掸袖口,就像刚才无事发生一样:「走吧。」
殷杳杳问他:「哥哥,咱们回魔宫吗?」
殷孽意味不明地说:「不急。」
他慢悠悠往前走了几步,像是在散步,但又像在寻找什么似的。
殷杳杳有些不解,于是跟上去,下意识伸手要抓他袖子,嘴唇动了动,想问他要干什么。
但她还没说出话来,就垂眸瞧见自己正伸手要抓他的袖子,于是立即又闭上了嘴,手也缩了回去。
修戾一直安安静静在她袖子里缩着,这会儿突然开口道:「你……你是真的吗?」
殷杳杳回过神来:「嗯?」
修戾迟疑了一下,说:「你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吗?」
殷杳杳沉默,过了半天才道:「我知道情根长回来的时候都会短暂地失去意识,但我真的不知道长回情根、失去意识的时候会连行为也失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