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佩矜:“……”救命之恩?所以,就想要以生身许吗?苏佩矜冷着脸,道:“那你当初,是不是做了什么令她产生误会的事?于是,她就脑补出了救命之恩,以身相许的戏码。”“没有。”顾煜晨举起双手,做出投降状,信誓旦旦的说,“我绝对没有做任何会让她产生误会的事。不然,一生一世“两年半之前,我们都还没订婚呢。你眼里,也只有我,而没有别人吗?”苏佩矜哼唧唧的。看着她撇开的小脸,佯装生气的神情,顾煜晨觉得她这样的时候,真的很可爱。嘴角不由勾起深情而宠溺的暖笑。没忍住,就伏过来舔了舔她小巧的鼻尖。湿漉的有点痒,苏佩矜抹了抹,推了他一下:“你干嘛啦。别以为你卖萌,就可以蒙混过去。”顾煜晨敛起忠犬般的笑,拉着她纤细,骨节分明的手,摁在自己的心口上:“你听到我的心跳声了吗?只有你。心里从来都只有你”他的心跳,很沉稳。“碰——碰——”隔着布料,穿过她的手掌,传递到她心脉里。两人的心脏,就好像是有共鸣一般,一起起伏,一起悸动。顾煜晨深邃的眼眸,沉静的凝视着她。就好像是一湾深沉的海,直将人溺毙在他温暖的海洋中。“我的心里,也只有你。”苏佩矜动情的说。他扣着她精致的下巴,侧了侧脸颊,就亲上了她柔软若果冻的唇。轻啃慢磨。有着无尽的柔情与深沉。这辈子,能跟她在一起,是他最大的幸福。她的名字,就是他起的。捡到她的时候,她在生病,发了烧,醒过来后,基本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好在那时候她还小,倒也没什么影响。根据他身上的线索报警后仍旧没找到她家人,他央求爷爷奶奶收留她,给她取名字的时候,他就想到了:“青青子衿悠悠我心;青青子佩悠悠我思。”然后,他就给她起名:佩矜。回到苏家后,苏家爸妈让她改回原来的名字,但被她拒绝了,就只改了姓,把他起的名字沿用了下来。这是他的佩佩。小时候,别人开玩笑,说他捡回来一个小童养媳。他是知道意思的,也真的想好,长大后,就娶她,照顾她一生一世,宠爱她一生一世。从九岁起,就知道结发为夫妻,白首不相离的道理。他爱了她这么多年,从小时候的朦胧与向往,到长大后的渴望与真实。心里想的爱的,都是她。他又怎么会在别的女人面前留情。细密的吻,炙热中带着霸道的滋味,碾过每一寸空间,带着她,引领着她,进入美好的境地……而后,就抱着她,沉沉的陷入睡眠。苏佩矜也没来得及追问到底,也就没机会,听到顾煜晨把最初的秘密说出口了。他喜欢她,很多很多年。比她想的还要早。比她以为的还要深。-翌日。苏佩矜是被敲门声震醒的。她惊坐起来。顾煜晨在房间里看书,起身去开门。她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去洗漱。没一会儿,顾煜晨这回。她从洗漱室里探出半颗脑袋来,“煜晨,谁啊?”“苏家的人。你爸妈要我们回家一趟。”苏佩矜吐掉嘴里的牙膏沫沫,心里烦躁不已。肯定是苏语涵跟爸妈告状了。上次,为了钱,跟妈妈几乎决裂。妈妈估计也是恨透了她。昨晚她和煜晨联手,把苏语涵跟侯彦文那个渣男焊死在一起,指不定妈妈会借机发作呢。应对她洗完脸,就出来擦护肤品。她说:“我妈特意来派人接我们回家,今天肯定没好事。”“嗯。”顾煜晨认同,道,“苏语涵昨晚就说过,这件事她不会那么算了。她自己拿我们没办法,就告状到你妈那里。不过,佩佩,你别怕。这事是我做的主,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的。到时候,你冷静点,别跳出来说话,就是了。”司亚卿就是再嚣张,还不至于敢把她怎么样吧。“煜晨,委屈你了。”“小傻瓜。”顾煜晨单手插在口袋来,声音低沉中带着溺爱,“我给你热了牛奶和粥,你擦好脸,就出来吃啊。吃完有力气,我们才好回去面对那些糟心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