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最开始值班的劫匪,颇有同情心。他说:“别这么要死不活的样子。活着不好吗?我们哥几个,又不是不对你负责。你们东方女人,味道就是好。不如这样,你跟我们走吧。跟了我们五个人,有我们五个陪着你,你的日子,过得不要太好。在我们组织,我老大,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欢呢。做我们五个人的女人,你不亏的。”杨澜静捏着拳头,死死的瞪着他们。她明明是想这群劫匪,把苏佩矜给谋害,或者玷污了。结果,这事居然落到了她身上。她真的好恨。亏这个劫匪说得出口。让她一个女人,做他们五个人的女人?她还没那么贱。昨天看守人质的劫匪,却已经帮她处理身下的伤口了。昨晚是杨澜静说话太难听,所以他们才不顾她是承担“帝叔叔。对不起。是我害了嘉嘉。帝叔叔,有五叔在,嘉嘉不会有事的。”夏云海跪在帝夜溟面前,认错。如果不是他对苏佩矜这个幸运符,有点执念。就不会间接害了帝嘉。帝夜溟看着从他到理城,就跪了一宿的夏云海,无奈的摆摆手:“你起来吧。这件事,跟你没关系。是嘉嘉自己闹着要过来的。早知如此,我就该多派几个人过来跟着。”他派来跟随嘉嘉,还有海淮锦派过来跟着嘉嘉的那几个人,都告诉他了。夏云海有挺身而出,试图用自己换下佩佩。但被杨澜静大吵大闹,揭穿了佩佩的身份,导致嘉嘉被抓,佩佩也没能幸免。事出突然,怨不得夏云海。在官方的酒店,还能出这种劫案,劫匪身份不简单啊。帝夜溟心中比谁都清楚,这其中可能是什么事。虽然帝夜溟表示并不怪他,但夏云海不敢起来。若是帝嘉还活着,他不会有事。如果帝嘉没了,那他就是罪魁祸首。这个时候,再多的解释,再多的揽责,都显得那么苍白。忽然想到什么。夏云海抬头看向帝夜溟,道:“帝叔叔,能不能先把旁人暂时请出去一下。我有话要对你说。”帝夜溟低头看了他一眼,摆摆手。帝夜溟的贴身保镖,做了个手势,所有人依序鱼贯而出。夏云海这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银牌来递给帝夜溟。“这是我从逃走的劫匪身上,捡到的一块银牌。”夏云海解释道。昨天。留下来断后的这群劫匪,又挟持了两个富商,跟警方对峙。哪怕酒店顶楼的私人飞机不能起飞,但有人质在手,他们要到了车,然后开车离开了理城。警方在追逐过程中,遭遇了不明力量的袭击。警方自顾不暇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几个劫匪挟持人质逃走,好在人质最后被放了回来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,在背后帮着这群劫匪。劫匪好似猜到了警方的追踪路线,对警方下一步计划了若指掌,所以才能顺利的从理城出逃,逃往邻国。进了三角区,劫匪们就再也抓不到了。就因为劫匪在昨晚已经顺利出逃,帝夜溟才会气得一宿没睡。海淮安传来的消息,一直都是坏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