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煜晨跟苏立盛要了司机的电话和地址。苏佩矜找来护士,给苏立盛请了两个护工,又看了看医院的用品,给苏立盛把需要用到的东西,全部点算了一下,缺的都补上后,他们俩才离开。今早匆忙从酒店坐飞机回来。又跟司亚卿争执了一顿,苏佩矜简直心累。回到家。顾煜晨随便给她煮了点吃的。两人午休了会。今天周日。顾煜晨不用去学校。他看苏佩矜挺担心的,就把苏佩矜和她的两名女保镖送到公司,然后自己开车,去找苏立盛的司机,还打给海淮安,让他帮忙去查车祸现场,看货车司机到底是什么情况。苏佩矜抵达公司。顾南风和陆雨婷就过来问她苏立盛的病情。司机家有问题苏佩矜道:“我爸倒是没什么大碍。性命无忧。就是需要静养。”顾南风满是怨念的抱怨道:“我看你爸想要静养,还有点够呛的。昨天我跟汀雨姐去医院,探望你爸,被你妈给轰出来了。骂得可难听了。说我和汀雨,都是臭不要脸的,唆使你跟她离心,好疏远了她和你爸,就想骗你的钱。”苏佩矜捏捏眉心,内疚道:“南风,汀雨。对不起啊。我妈,感觉有点不太对劲,以后,我不在的时候,能避开她,你们就尽量避开她。”顾南风说:“所以,我才说,她这样,不利于你爸养病啊。”昨天。司亚卿找不到苏佩矜,就让苏语涵打给了顾南风。顾南风也联系不是苏佩矜夫妻。听说,苏立盛出了车祸,她就连忙跟陆雨婷去医院探病。结果,苏立盛还在做手术,司亚卿不分青红皂白,把她们俩骂了一顿。骂得可难听了。说得,就好像她和汀雨,是冲着苏佩矜的钱,才跟苏佩矜好的。顾南风的暴脾气,要不是汀雨拽着,早就跟司亚卿在医院打起来了。这是她嫂子。说起来,嫁出去的女儿,跟婆家和娘家的关系,指不定是那边亲厚,哪边疏远呢。司亚卿根本就没资格那样说她。还把汀雨说得那么难听。呸。当初姐姐没什么钱的时候,汀雨就跟着姐姐,出力,不辞辛劳。只是姐姐恰好走运,又赚到很多钱而已。至今为止,汀雨赚的每一毛钱,都都凭借她自己的实力赚来的。司亚卿那么骂,真是过分。苏佩矜道:“我爸拿离婚的事逼她,她最近可能不敢去医院闹了。我去看我爸的时候,尽量避开我妈吧。每次我们俩见面,她不闹起来,都不是她了。”陆雨婷突然说:“佩矜。我感觉你妈,是不是心理有点问题?要不要,让她看看医生?情绪那么激动偏执,这根本就不是个正常人该有的。”苏佩矜一脸无奈。她也是这么觉得的。但跟妈妈提到她是不是心理有毛病,她就发脾气。苏佩矜也很没辙。摊上这样的妈,惹不起,斗不了,骂不得,只能躲吧。连累自己的朋友,也要躲着自己的妈妈。苏佩矜解释道:“我今天跟她提了下,别提了,差点打起我来。”“你妈又动手?”顾南风很吃惊。“可不吗?”苏佩矜纠结,道,“当着我爸的面呢。就说要教训我。她是真的心理有毛病,但她不承认,我们也没办法。”陆雨婷和顾南风,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除了尽量避开。怕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晚上十点多。顾煜晨才回来。苏佩矜给他倒了一杯温水,有些紧张的问:“煜晨。你去司机家,有查出什么来吗?”顾煜晨咽了咽口水。才说:“佩矜。你的猜测,只怕是对的。”苏佩矜皱眉:“真的有人,故意要害我爸爸?”“嗯。”顾煜晨把玻璃杯里的水喝完,才说,“司机家里,的确出了点事。是他的老婆,在小巷里被人打劫了。但是,司机的老婆,明明担心出事,很配合的把钱给了劫匪,但还是被打了闷棍。受了伤,才住的元。”故意伪造的顾煜晨抿着唇,停顿了会儿,才接着说:“怎么说呢?我仔细问了司机老婆一些细节后,可以很肯定的说,是有人早就想要她住院。好吧司机引回去。毕竟,司机家里,有年迈的老母亲,还有两个孩子。一旦他老婆住院,他就必须得回家照看。”苏佩矜深呼吸。巧合的事,叠加在一起,就不一定是巧合。还很有可能是故意为之。她问:“那,我爸爸的车呢?”顾煜晨道:“目前,学长传给我的消息,是,4s店,给你爸的车做保养,也就上周的事。那次,店里的维修师,是很肯定的说过,检查过轿车的刹车功能。车在交警队,已经取过证了,除了你爸和司机的指纹,还有一些很早之前,4s店的修理工,留下的指纹之外,最近并没有新的指纹组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