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淮安又接着说:“说来说去,这都还是老爷子那一辈的恩怨了。帝嘉的奶奶有个妹妹。这个妹妹,就没有帝嘉奶奶那种能力,自然不能继承帝家,就有很深的积怨。我姐夫是独苗,小时候被她报复过。惹怒老爷子,连带那时候李家犯了一个很大的原则性错误,就一并被赶出京城。”“至于孟家那边的恩怨。就更加是一笔烂账。老爷子是大战之后的孤儿,被一个老首长收养的。老首长有个女儿,一心喜欢老爷子。但结果你也知道,老爷子选择了谁。然后,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,就嫁进了孟家。现在,已经是孟家的掌家人,她儿子,就是孟家这一代的继承人。”“不过。这孟家偶遇杨澜静如果对手足够强大,是不需要使用什么阴谋手段,而是直接凭借实力碾压。既然对手愿意采用这些卑鄙手段,从侧面来看,他们也是心虚,不敢正面迎战。海淮安不怕孟家,也不怕李家。就怕他们再把对海秦和帝嘉做的事,再来一遍。如果被佩佩遇上,就不一定还会这么好运。顾煜晨跟他的想法差不多。佩佩是女孩子。遭遇又要更不一样。能力不够,就只能先委屈佩佩在司亚卿手里受罪了吧。他会尽快做好准备,有能力迎接一切困难的。-苏佩矜特意打给护工,确定司亚卿早晨去医院给苏立盛送完早餐,离开后,她才去附近买了些水果和鲜花,带着南风和汀雨去医院探望苏立盛。然而。很冤家路窄的,在医院大堂,就遇到杨澜静。早晨。来医院看病的人很多。病人家属,上上下下,进进出出的,也不少。电梯供不应求,苏佩矜带着她们俩在等候。杨澜静在准备挂号,看到苏佩矜一行人,连号也不挂了,跑过来跟她吵架。苏佩矜看电梯附近人太多,吵起来不太好看。还特意走到人,相对较少的角落。就等杨澜静上来开撕。“苏佩矜。是不是你让帝嘉,散播谣言,害我丢人?”杨澜静气鼓鼓拦着苏佩矜,傲慢的抬着下巴,看着她们。苏佩矜上下打量她。冷笑道:“就你那点破事,还要我散播?事实胜于雄辩,你再厉害,狡辩也没有。还往我身上泼脏水呢,亏你想得出来。你散播的那些话,连我都替你觉得羞耻。”“羞耻?”杨澜静咬牙切齿,“你还知道羞耻吗?不是你跟劫匪说的,用什么处……”说到这里,杨澜静咽下这口气,转而说:“如果不是被你这么一说,我又怎么会——”“呵呵。”苏佩矜笑道,“真好笑。你好像失忆了啊。你怎么对劫匪说我的?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是你自己倒霉,就赖我身上咯?谁知道,你是不是落在海岛上,怕被劫匪杀人灭口,所以为了活下来,就故意勾引他们,于他们?”“你瞎说什么呢?你看见啦?你没有证据,就不要瞎说。”杨澜静控诉道,“这种事,你都能胡说八道,你眼里还有没有仁义道德啦?”“我是没证据哦。那你来医院干嘛?不会是来打胎的吧?”“你才来打胎呢!”杨澜静反唇相讥,道,“也不知道是谁,想男人想疯了,大一就结婚。那么欠日吗?”“我看你的嘴是欠抽。”苏佩矜不甘示弱的反击道,“在海岛上,有五个男人吧?呵呵。就是不知道,五个男人轮流睡你的时候,你的滋味怎么样?”“你大可以去招几个鸭子,一起睡你。你就知道,滋味如何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