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苏立盛一心栽在工作上。她跟高强,都找不到苏立盛一个人单独出门的时间。他不落单,这个办法就行不通。高强就铤而走险的想出剪刹车片的办法来。结果……是苏立盛命不好,刹车坏掉的时候,刚好遇到货车。险些就没了命。事后。她也吓坏了。勒令高强回临市老家避风头,等过个一年半载,车祸的风头过去,他才可以回来。看着司亚卿逐渐露出绝望的悲容。苏语涵也难受。“妈!”她有些不耐烦,道,“既然爸爸决定给你机会,你真的爱他,就按照协议上的内容去做吧。虽然有点难,但是只要你做到了,爸爸会原谅你的。”司亚卿叹气。“可是,你爸爸就算原谅我,他也不会再像原来那样爱我了。”苏语涵受不了了:“妈!你和爸都多大了,能不能别把情爱挂在嘴边。你看那些老夫老妻,有几个像你这么矫情的?你遇到问题,不想办法去解决,这么愁眉苦脸,怨天尤人,也解决不了问题。不是吗?如果你觉得,你跟爸爸没什么希望,那就趁着肚里的孩子小,去医院把孩子给打了。一了百了!你再这样下去,我不管你了。”说完。苏语涵就上楼,梳洗打扮,拿着包包出门。整天陪着妈妈,吃了一肚子的负能量,她都快要被憋死。没处可去。就去找了刚从剧组回来的侯彦文。侯彦文每次从剧组回来,必然会组局去夜场嗨。去剧组。就跟上学时候,寄宿差不多。学习两周,放假三天。放假的那三天,会玩疯。剧组也差不多。工作的时候,连轴。放假的时候,就会立刻回京城,然后玩到爆。找到侯彦文的包厢。包厢里乌烟瘴气。男男女女,形形色色的。苏语涵蹙眉。她有些嫌弃侯彦文的朋友。奢靡。堕落。并且,肮脏。宽大的挂墙电视机,放着劲爆的音乐。两个,在绕着钢管,跳着撩人的舞蹈。有手脚不干净的男人,在往舞娘身上撒钱,塞进短裤里,内衣里。下流的,还趁机摸两把。甚至,手还会伸进短裤里抠挖两下,舞娘嘴里溢出娇媚的吟笑,声音谄媚而撩魂。下贱的男人,会闻一下自己的手指,又流氓一样的笑着,把自己手指上湿漉漉的东西,擦在舞娘白净的脸上。看到这幅场景,苏语涵嫌弃得要命。她走到侯彦文面前,踹了踹他:“侯彦文,你每次回来,能不能别玩这么大?”“刺激呗。”侯彦文并不在意。说着,一把就把苏语涵捞进怀里,说:“这次拍戏,去的边远山村,跟坐牢没区别。憋了我一个多月。叫你出来,你又不肯。我看点刺激的画面,哪又怎么啦?我还想叫两个妞来伺候我呢,只不过怕你生气,没敢叫。”奢靡苏语涵顺势依偎在他怀中。摸了摸压根。咬牙切齿的伸手抓住他的小兄弟。“感情这一个多月,你都在替我守身如玉呢?还两个妞,你受得住吗?”侯彦文真是贱。只要是女的,他就吃得下。听他那群朋友聊天时,说起过。侯彦文曾经一晚上,睡过最多的是三个女人。不是睡完一个,接着睡下一个的那种。而是三个女人一起的。想想都觉得恶心。她也贱。这么恶心,这么贱的男人,她就是跟上瘾一样,戒不掉。侯彦文一把将她压在沙发上,硬了的小兄弟抵着她。“受不受得住,你不是最清楚吗?”侯彦文咬了咬她的耳垂。满足的听到她微微的嘤咛出声。“为你憋了一个多月,枪支弹药充足,今晚,可得好好满足你。”说着,就把她扛起来,进了包厢的小隔间里。这个会所,真是人性化。大包厢里带着几个小隔间。玩出火,或者看对眼,可以直接在小隔间里做各种不可描述的事。包厢里提供助兴的道具。侯彦文点燃了一根香。在这根香的趋势下,苏语涵像是水,被侯彦文滩成各种形状。被折磨得崩溃。在意识还有点清醒前,苏语涵拉住侯彦文的手,提醒道:“我还是危险期,戴套。”“知道了。”侯彦文很不耐烦的答应。但还是做了保险措施。然后。把苏语涵送去人间天堂。死亡过后的感觉。侯彦文这个主人都玩得嗨了。包厢里的男女,就更加肆无忌惮的滚做一团。没有了小隔间。就直接在沙发上,哼哧,哼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