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!”陈默微微颔首,果然跟他猜想的差不多。他之前并没有让章正调查白家和这些隐世家族,因为没打他们的算盘。但华山论剑大会后,才知道这些势力也不少,底蕴也堪称极为深厚。要是能够拉拢到一条战线上,也是非常不错的。所以他想过哪天去隐世家族登门看看,只不过一直以来,他的事情就不少。几乎没停过。也就自然没有抽出空来,去隐世家族和古武家族看看。如今白家虽然主动登门拜访了,但却是带着目的而来,多少让陈默心有芥蒂。古神道在的时候,你们不来。现在古神道教主跑路了,你们就过来了。这是把他城隍庙当成什么地方了?陈默最不爽的就是这一点。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白家也是有苦衷的,是被绑在了古神道这条船上,根本下不来……然后船翻了,想让本天师帮忙扶起来?”陈默看着白展元,眼神中自有一股城隍爷独有的威仪。噔噔~白展元被陈默的眼神吓的连连倒退,感受到了如山般的压力。他脸色苍白难看,但又不得不承认陈默说的很通俗易懂。他说了这么多,其实就是想表达这么个意思。白家有苦衷!白家被逼的!城隍爷大人有大量,救救白家主,顺便再拉我们一把!“是……”白展元点了点头。陈默问他:“你们白家能够给城隍庙带来什么?给大夏百姓带来什么?”白展元正色道:“城隍爷需要什么,白家尽力满足!至于大夏百姓,但凡有难,白家必不会袖手旁观,白家子弟下山斩妖除邪祟,必将义不容辞!”“我什么都不需要!”陈默摇了摇头,“你回去吧!”“什么?陈天师……”白展元还想再说什么,陈默已经摆手,示意他不要再多说什么了。白展元神色一黯。他随后似乎想起什么,正色道:“白鹿跟熊家的婚约已经取消,白鹿现在是自由身……”“还不走?”陈默沉声道,眼神中已然有了些许怒意。这白展元什么意思?以为自己对他们白家的白鹿有兴趣?还直接取消跟熊家的婚约?这不是在坑自己吗?陈默已经想到熊十二回头抱着他大腿哭的一幕的,哭他为什么要横刀夺爱。“是是……”白展元知道陈默是动了震怒,吓的脸色苍白,连忙躬身退了下去。甚至是说了这么多,一杯热茶都没来得及喝。离开城隍庙的白展元,整个人都是懵的,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城隍庙的。“不是说白鹿跟陈天师两情相悦吗?为什么……不见效?”白展元实在不能理解。这次南阳市事件,白展元可是清楚地看到,这位陈天师跟他的女儿白鹿在一块。从省府到怀安市再到零陵州,最后又一起结伴到南阳市,这关系怎么会一般?本以为有白鹿跟陈天师的这层关系,左手有投资的古神道,右手有国庙城隍庙,将来白家必将是大夏最顶尖的世家门阀。可没想到古神道直接跌落神坛……白家的投资彻底血本无归,本想着没有了古神道,还有城隍庙的力量可以借助,便被安排亲自过来见陈天师。他们相信陈天师会看在白鹿的份上,一定会接受白家的求助。而作为对陈天师的感谢,将白鹿许配给陈天师,双喜临门,皆大欢喜。然而。白家想的美滋滋,现实却打脸打的啪啪响。陈天师根本不吃这一套,甚至将白鹿和熊家取消婚约的事都交待出来也没有,还被骂了一通!白展元随后联系上了女儿白鹿。刚接通电话,白展元便疑惑地问道:“小鹿,你跟陈天师吵架了?”“哈?”白鹿听的有点云里雾里的,“没有啊!我这几天都没见到他,也联系不上……”之前因为担心自己受到白家的牵连,便让章正帮忙,事后发现大夏官方的这次清洗,确实绕过了她。她一直想当面感谢一下陈默。可元真和尚不让她见,电话也联系不上。“这还叫没吵架?你仔细想一想……小鹿啊,两个人在一起,哪有不吵架的?你赶紧联系陈天师,跟他好好聊聊,道个歉什么的,让他帮帮白家,再不帮忙,你爷爷就要死了!”白展元苦口婆心的劝了起来。现在能救老爷子的就只有陈天师了,这时候白鹿的话绝对很有分量。“在一起?我跟谁在一起了?”白鹿懵了。“你跟陈天师啊!”“我什么时候跟他在一起了?”“你还说没有?我们都看到你跟陈天师形影不离,去南湘府各个市区度假,还一起从酒店出来,不是情侣能一起开房?这跟官宣有什么区别?”“我的天,我那是跟陈天师去办事情,属于公务!再说陈天师都有城隍娘娘了,哪里还有我的份?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还公务?你是女人你不懂,哪个男人不想三妻四妾的?你知不知道,这次你没有被大夏官方清算,是因为在几天前,陈天师就帮你解除了跟古神道的联系,在官方那边备过案了!”“什……什么?”白鹿被父亲白展元的话吓到了。在几天前陈默就让人解除了她跟古神道的联系?他……他怎么可以不问自己的意见就这么做?这是担心自己吗?“现在才知道吗?赶紧想办法联系上陈天师,救救你爷爷,你也不希望白家落入你大伯手中吧!”白展元催促道。“好吧!”白鹿无奈答应了下来,但也提前打预防针道:“不过话说在前面,我不保证可以做到!”白展元自信满满道:“只要你开口,陈天师不可能不答应!除非他眼里根本没有你!”“但从他所做的这些事情来看,身为一个男人,我知道他非常在乎你!”白展元柔声道:“小鹿,爸爸的将来就全靠你了,我若这次请来陈天师,白家那些人不得对我刮目相看?你爷爷也必将器重我……”“知道了!”啪!白鹿似乎并不:()诡异仙佛:我以法身镇人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