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陈潜就麻溜的去请纪逸霖了。
靳承深:“……”威势日渐走低,隐隐有要被老婆骑上头的趋势。
倒是纪逸霖一进门就挨了一眼刀,顿时头皮就有点麻,谨慎的问道:“纪苒和舒蔚惹你生气了?”
要是那俩真惹毛了靳承深,他现在马上就走!免得平白无故给那俩辣鸡垫刀!
“没有。”苏清颜抿着唇,笑的十分和善。
纪逸霖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我就说嘛,以那……”
苏清颜竖起食指左右晃了晃:“我觉得惹他生气的应该是你。”
“……”纪逸霖脊背一僵,屁股还没沾上沙发就又蹭的站了起来,“我刚想起来,我还有点事……”
“站住。”靳承深用没被苏清颜圈着的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,“坐。”
纪逸霖:“……”想死。
但他找靳承深确实有事,一时的怂劲褪去之后,纪逸霖身上天生附加的皮糙ròu厚属性就又出来了,他大大咧咧的在沙发上坐下,撑着下巴问道:“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?”
如果除了这个以外,他真想不出自己还能怎么得罪靳承深了。
苏清颜也隐约猜到一点,奈何脸皮不够厚,没法帮纪逸霖答疑解惑。
她是不好意思,靳承深则是压根懒得搭理,一贯的开门见山:“有事?”
纪逸霖好笑的抖了抖腿:“为了舒蔚和纪苒的事来的,舒蔚能为了纪苒闯进纪家救人,如果不把他的心思摸清楚,后续恐怕会出变故。”
靳承深难得的露出了三分犹疑:“……不会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纪逸霖一看他这个反应就估计另有内情,急急追问了一句。
靳承深凉凉的看了他一眼,确认这人是真没正事之后,就准备翻脸送客。
让他去讲纪苒和舒蔚的那堆乌七八糟的八卦?做梦!
“我来说吧。”苏清颜也挺无奈,毕竟纪苒和舒蔚那个烂事说起来确实挺糟心,但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告诉纪逸霖,万一回头舒蔚再耍出什么阴招,纪逸霖因为不晓得内情,莫名其妙翻了车才叫冤枉,“总之就是……”
Balabala……
随着苏清颜的讲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