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那么纤细,他真怕以后稍微用点力就断,当真是体如轻风动流波。
初若织有些腼腆,垂下眸,睫毛浓长,低徊顾影无颜色。
何岂淮镇定接话:“还早。”
这话杜锦霞就不认同了:“早生的话,身体会早恢复。你表哥都准备要二胎了,你们加把劲。”
初若织脸颊一片红霞,水润明亮的眸光望向何岂淮。
眼含秋波,叫小妖精还真没陷害她!
何岂淮眸色有些黯,移开视线:“表哥他早结婚。”
“所以你们得抓紧,得迎头赶上,”杜锦霞雄心壮志之余,又有些恨铁不成钢,“他都甩你好几站了。”
何岂淮意味深长望着初若织,笑得焉儿坏:“我跟若织会加油的。”
被调戏,初若织咬牙用只有两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:“你在医院这么辛苦,我怕你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”
何岂淮也不恼,微微一笑,笑容渗人:“放心,满足你一人还是绰绰有余的。”
顺势在桌底下抓住她要作妖的柔夷。
姑娘的手软若无骨,触感滑嫩,比世间万物都要美好。
他说着最正经的话,想着最不正经的车。
初若织蓦地抽回手,静如湖水的心被掀起巨浪:“!!!!”
这流氓的驾照是怎么考的!
饭后,旁系亲戚坐着聊了会天,才陆续告别离开。
初若织被杜锦霞叫去了书房。
何岂淮坐在客厅里,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。
杜锦霞的书房有很多藏书,书架上陈列着医学类的厚书籍,满室书香,墙上挂着“悬壶济世”之类的刺绣。
她从抽屉里取出个锦盒,示意初若织坐到她身边。
椅子宽大能容纳两人。
“孙辈中,我最喜欢的就是岂淮,他自幼聪慧,品行端正,你可以放心。”
初若织点头。
可惜孙辈里只有何岂淮当了医生,杜锦霞神情有些黯淡,儿孙自有儿孙福,她也不能强求何岂淮找个学医的当妻子。
“当医生虽然没几个钱,但受人尊重,能和你过安心简单的日子。”
何岂淮他爸就不行,离婚后花天酒地,私生活不检点。
“我本就不是个长袖善舞的人,嫁给医生刚好。”
初若织工作忙,要是找个混商界或者导演圈的,她得整天提心吊胆被戴绿帽。
杜锦霞为初若织的明事理满意,打开手中的锦盒,取出一支发簪。
发簪上面有一片白玉做成的桑叶,玉质通透温润,上面坐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金蝉。
金蝉由金器打造,似乎要振翅而飞,翅膀薄如羽翼,在灯光折射出漂亮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