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穆乖乖坐在副驾上,戴上口罩:“今天不带保镖出门,还会被追杀吗?”
“我已经尽量挑了辆低调的车,”寻人启事也撤了下来,她觉得没问题,极其严肃道,“如果有杀手扑上来,我就拿你当ròu盾。”
本来只是想吓吓他,没想到他真挚得不行:“姐姐救了我的命,如果有危险了,我替你挡灾也是应该的。”
舒映移开视线,神情暗晖不清。
抵达商场后,舒映让他去挑男士用品:“见白境没有男人用的东西。”
她之前带他住的是其他别墅,昨天才带进见白境的。
“我是你带回家的第一个男人吗?”
舒映点头,没啥好说谎的。
党穆尾巴都快翘上天了,推着购物车:“以后你想摸腹肌告诉我,我随时都行。”
他不是绿茶白莲,一边花着霸总的钱一边装清高。
这一周多他也彻底明白,自己干别的不行,只能提供美色了。
虽然她暂时还不需要。
路过行人不小心听到,瞅瞅党穆,又看看舒映,真有福气!
舒映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脸红:“我不是那么肤浅的人。”
她从来不买便宜的东西:“别将廉价品带回我别墅。”
有了这话,党穆敞开心买了一大堆男士用品,而后看见一条浅绿渐变层叠蕾裙:“姐姐,你穿它肯定很好看。”
这些日子,他翻遍了所有关于她的商业资讯,都没见她穿过裙子。
资讯里的舒映,是个冷漠且犀利的成功商人。
在他眼里,舒映也是个女孩子,她也可以笑得很温柔,无忧无虑。
其实舒映有一条裙子,穿过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她的老师说,要想挤入商圈顶层食物链,就得要将温柔裙子换成锋冷西裤。
“再婆婆妈妈给我滚,”舒映阻断这个话题,见党穆收声,才将黑卡放在POS机上结账。
第一次,没反应。
第二次,还是没反应。
第三次,依然没反应!
“姐姐,是没钱了吗?”
“闭嘴。”
此话一出,收款员眼神微妙变化,友善提醒舒映换一张卡试试。
舒映陆续换了三张卡,依旧不行。
“你这POS机有问题吧?”
舒映拧着眉,她又没破产,怎么可能刷不出来。
可收款员坚持刷卡机没问题,舒映下意识往白金卡哈了两口气,又刷了一次卡。
还是不行!
她掏出手机给理财顾问打电话。
“舒总,您的钱包是不是掉了?”顾问抢先询问,语气焦灼,“这边查到有人连续用您四张卡购买男士用品,我让银行紧急冻住了,一分钱没少,您放心。”
要知道,舒总从不为男人花钱,可想而知这一百多万支付款是被外人刷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