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那些点点滴滴,祁海捂着抽疼的胸口,水汽蒙在眼前。
“婉婉,我感觉我忘了很重要的事情,忘了很重要的人。”
霍婉本想说不可能的。
可是她一低头,就看到祁海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淌下来。
最初这种遗忘的感觉并不清晰。
随着他每次回家,看着冷清的环境,心里的痛楚就愈发严重。
“我看你是一个人住出问题来了,明天我就把你的信息投给婚介所,你需要有个人陪你了。”
要不是霍婉新谈了男朋友,她就回来陪这个孤寡老人了。
祁海陷进藤椅里,摇了摇头,“算了,我没那个心情。”
“那你有心情做什么?刚复出拿到冠军就宣布退役,现在公司也不去了,丢给我一个人打理。”
“你呢,就天天在家呆着拿分红,其他的什么也不想做,我看你就是太闲了。”
“要不,你出去散散心吧!”
祁海没什么想去的地方,可是他觉得自己确实该散心了。
“我去走走,你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。”
…
【
终于出来了,爽!】
灰蓝色的大门外,戴柯伸了个懒腰,望着头顶的晴空万里。
【被关了四年,我都快憋疯了。】
【您要是再不从里面出来,其他犯人就要疯了。】
因为不知道祁海还有没有其他危险,戴柯暂时还不能死。
可是被关着太无聊,可她又不是内耗的人,所以只能发疯折磨她的狱友。
这四年,戴柯真是把监狱里闹得鸡飞狗跳,出来的时候,狱警们全部喜极而泣。
戴柯还以为他们舍不得自己,想留下陪他们两天,结果被人赶出来。
除去了束缚,戴柯突然有些迷茫【我该去哪儿啊?】
关于她的东西都消失了,她现在除了她这个人之外,就剩下个身份证了。
没钱没房,她恐怕只能去睡大街了。
想着回以前的地方碰碰运气,可是她还没走出去,倾盆大雨忽的瓢泼而下。
戴柯缩回大门前,莫名其妙的看着溅落在眼前的雨珠【这老天跟我作对是吧?】
她又没有伞,现在走了也不知道去哪儿,只能在大门前的棚子下躲雨。
另一边。
迎着袭来的海风,祁海走在礁石之间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,就是觉得自己该来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