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劳特叔叔,别对那玩意太有压力。
赚更多钱是为了活得轻松,而不是被一个数字牵着鼻子走。”
克劳特低头在本子上快速写着。
最开头那一段话下面,他特意画了一个圈,写下一行小字提醒自己:
【科泽伊以后说的话,要从“如果说有一点点……”
之类的内容开始听。
】
科泽伊并没有注意到克劳特在写什么,他仍然望着车顶,眼神若有所思。
“还有就是。”
他继续说:“一个新事物的出现,必定会面临考验。
各种意义上的考验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克劳特抬起头。
“现在已经不是那种会魔法的人被当作女巫烧死的无知时代了。”
科泽伊说:“普通人无法明辨是非,但学术法师可以。
他们会深入研究,分析成分,验证毒性,然后替普通人看清楚真相。
这一点,我在梵蒂雅斯开学前看的那些学术报道上深有体会。
副作用这么明显的东西,不可能逃过学术界的眼睛。
它一定会被口诛笔伐,被反复剖析,被放到台面上批斗。
会有人主动站出来发声,成为。。。。。。呃,讨伐敌人的枪。
不,应该说,是成为普罗大众讨伐敌人的枪。”
“但是他们可是大商会呢,背后说不定是有权有势的贵族站队,不会那么轻易被驳倒。”
克劳特适时的递出一个钩子提醒,为接下来的思考做铺垫。
“啊——对!”
科泽伊的确被提醒到了:
“考虑到有贵族在后面站台撑腰,可以用权势和金钱让穆尔奇克的学者闭嘴,烟草作为这么多年来,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能赚钱的东西,一准会坚持推行。
那我们或许还可以以逆向思维从反方向打开思路,毕竟哪怕夸得再天花乱坠,有危害的客观事实不会改变。
比如如果这些人因为‘烤烟’上瘾,我们可以推出什么药剂帮他们戒烟。”
相对的,如果吸入体内的微小颗粒污染了身体,会产生什么样的疾病,又需要什么东西将之去除。
另外,我们自己的产业也要提前做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