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伯还在看着自己手背上的令咒,一旁的弥南凛花便开口:“是时候了,走吧。”
远坂时臣万万没想到,前一天晚上已经有从这来搞过一次事情,结果第二天晚上居然又有从者来搞事情。
按照以往圣杯战争的规律,战争刚开始的时候,绝大多数御主都会选择先蛰伏在暗处观察,希望能够在其他组对战的时候收集情报,同时尽可能久地隐藏自己的底牌。因此,圣杯战争中遭遇战的频率呈递增状,在前期最低,主要集中在后期。
但那个驾着牛车、带着滚滚天雷从天而降,撞倒了他家精致的欧式庭院栏杆,踏平了修剪整齐的园林植物,一边莽进来、一边还在大喊着“archer你在哪里?我要征服你”的憨批特么是不是有病?
妈的智障啊?
【系统提示:远坂时臣心悸值+999】
透过窗户,远坂时臣能看到伊斯坎达尔的神威车轮带着青蓝色的电光,天牛每掀动碗口大的蹄子,地面便会被雷电击打得焦黑一片。征服王挥动巨剑,抬手便将一具大理石雕塑斩成两半,豪爽大笑。
这一院子的雕塑算是完了。
他再一看,丫的御主也在车上。只见一个瘦弱的青年趴在车辙边,腰弓得像虾米一样,正嗷嗷地吐着彩虹,显然是晕车了……
但你晕车,对着我的园林植物吐什么?
这一院子的植物也算是完了……
有这样的魔术师吗?远坂时臣怒了:践踏别人家的庭院,毁坏别人的植物,这是下三滥的行径!
【系统提示:远坂时臣心悸值+999】
敌人已经打到家门口了,当下,远坂时臣便集中精神,在心中疯狂默念吉尔伽美什的名字。
大致内容就是:
王啊,有个憨批打上门来,到处找你啊。
王啊,普天之下、莫非王土。这处庭院也是您的王土,眼下这家伙把您的王土用雷炸得外焦里嫩,还用呕吐物浇灌了一遍。
王啊,您看这能忍吗?
王啊,您快回来,我一个人承受不来……
……
吉尔伽美什原本一个人在远坂宅附近的街道上游荡。毕竟从公元前的美索不达米亚平原到现代日本冬木市,环境的改变极大地取悦了王,让王感到很新奇。
王今天晚上还打算到山下的酒吧街一探究竟。没想到刚走没多远,就听见他那个没点屁用的御主在呼唤他……
吉尔伽美什不太高兴:如果王一天到晚做的事情就是给臣民擦屁股,那这王当得还有何意义?
这和过去他当王的时候不一样啊。当下吉尔伽美什就觉得远坂时臣实在太不懂事了。什么是王、什么是保姆,分得清吗?
转念一想,王觉得那个言峰绮礼还挺不错的。那个男人看上去很阴沉自律,但那副呆板麻木的面具下,却隐隐涌动着某种能够牵动王的微妙神经的气质,缩写一下的话就是神经的气质。
王觉得言峰绮礼如果加以发掘,或许能成为可造之才。
但丫的远坂时臣又把言峰绮礼和他爹一起赶走了。
【系统提示:吉尔伽美什心悸值+233】
现在王和远坂时臣绑定了,无论发生什么,他还能怎样能怎样,还不是像老父亲一样把时臣原谅。这样想着,吉尔伽美什不爽地化作金色光粒,转瞬之间回到了山间远坂邸的庭院之中。
伊斯坎达尔正在庭院内等待着。在看见金色光粒随风而至、汇聚成一个身穿铠甲的人形之后,他不由得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韦伯也跟着抑制住呕吐的,死死盯着眼前金光闪闪、神态傲慢的英雄王。
在柳洞寺和弥南凛花分开之后,他就查阅了他能找到的、所有与吉尔伽美什有关的资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