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线依旧很勾人,仿佛恨不得将黎酒的小心脏钓出来,“哥哥可没有”
黎酒:啊啊啊啊!!!
杀了他!
掐死他!!
啊啊啊!!!
黎酒红着脸颊转身跑了,还将手里的冰美式贴在脸颊上,试图降降温度。
但裴时肆阴魂不散的。
她随便用余光一瞥,就能看到那道颀长矜贵的黑色身影,就站在不远处,而且目光还落在她的身上。
黎酒目光与他相触时。
就像是忽然间被电了一下。
她立即缩回视线,随后骄矜地扭过头去不看他,但羊脂玉的脖颈像透着红,斑着浅浅的漂亮的桃色。
黎酒便干脆想别的法子转移视线。
她拿出手机开始给黎景山发消息,“老爸老爸,你被造谣啦!”
然后又打开邱女士的对话框,“妈妈妈妈,你老公被造谣啦!”
……
翌日,晚。
片场收工后一片欢呼雀跃,月亮都被他们吵得匿到云层后,夜空算不上晴朗,好像预示着初秋将迎第一场雨。
纪澈特意开车来片场附近接人。
他对黎家别墅轻车熟路,摸得比裴家还熟,毕竟以前裴时肆就总爱往黎家跑,但凡想找他但找不到的时候,来黎家瞄一眼基本八九不离十。
“嘀——”
一辆炫酷的保时捷摆尾停在花园外。
工作人员不由打趣,“两位老师今天有朋友过来接啦?”
“是。”裴时肆懒散地轻笑了声。
他换回了便装,温润如玉的风衣长至小腿处,敞开大衣将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黎酒揽进怀里,“带她出去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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