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说明你是个好人,一个好人怎么可能无缘
无故就给人下毒呢?”白鹤染听着这样的解释笑了起来,“我还真是很少听到有人说我是个好人。不过这话我愿意听,也尽量的让这辈子的自己活出个好人的模样来,只是不知道对手们舍不舍得成全,否则我就只能像对付不
老天圣那样,继续做个毒女,让他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这时,默语跟花飞花的打斗也进入了白热化。不得不说,不老天圣别看只是孩童模样,但武功的确是奇高,即便手上中了毒,即便大腿也被默语开了口子,可当他发起狠来,默语完全不是他的对手,
已经落了明显的下风。
冬天雪看得直摇头,还直乍巴嘴,“啧啧,你这个护卫不怎么样啊!就这身法还想保护公主,实在是勇气可嘉。”
白鹤染也跟着叹了一声,“唉,没办法啊,手底下没人,由不得我挑。”“你手底下还会没人?”冬天雪不停地摇头,“天赐公主,你实在是太谦虚了……”
第388章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?
冬天雪的道理很简单:“听闻你是十皇子的未婚妻,他还能少给你派人了?你想要什么帮手没有,对吧?更何况十皇子跟九皇子那关系,整个阎王殿还不是都让你随便用,而且阎王殿的势力本来十皇子就占
了一半,那地方培养出的暗哨可是天下最好,没有之一。”
“没想到你虽然身在痨病村,对外界的事到是也掌握不少,连我是谁的未婚妻都知道。”“嗨,在这里能知道什么呀,还不就是这两天来的那些人说的。现在这事儿在痨病村都传开了,你还当是秘密呢?他们来第一天就替你显摆了,说药丸是你做的,你是公主,还是未来的尊王妃,但却能
设身处地的为百姓着想,让咱们都念你的恩。”
白鹤染眨眨眼,“那你念我的恩吗?”冬天雪没犹豫的就点了头,“念,怎么能不念。我接了一桩生意,追杀不老天圣,结果被这王八蛋给过了病气,我一气之下把他丢到这村子里来,自己也义无反顾地留下。这两年多我一直在用内力压制着这个病,心里想的就是至少我得先把花飞花给熬死,否则我若先死了,他轻轻松就能从这村子里逃走。他逃走不怕,怕的是他这个病,万一再过给更多的人该上怎么办?实不相瞒,你的药丸若再不来,
我可能就坚持不下去了。”冬天雪说这话时神色暗淡下来,面上是掩不住的伤悲,她告诉白鹤染:“我是个孤儿,师父说是在雪地里捡到的我,所以给我取了名字叫冬天雪。他说我从生下来就是习武奇才,别人五年功力我只需一年就能练成,所以我今年才十七岁,武功就已经压过六十多岁的花飞花一筹。可是那又能如何呢?在疾病面前,多厉害多有权势的人都是没有尊严的。我不甘心这样死去,所以你来了,还带着救命的药丸
,我怎么可能不念你的恩。”白鹤染点点头,“念也好,不念也好,于我来说都没什么所谓。实不相瞒,我在京中有一间专为穷人义诊的医馆,我每天为了维持这个医馆到处找钱。之所以研究出来这个痨病丸来,就是希望借助这个
药丸能在富人堆儿里卖出个高价。花钱买命,我要多少他们就得给我多少,有了这些银子,我的医馆就能维持下去,那些穷苦百姓就不至于没处看病只能等死。”“所以我说你是个好人。”冬天雪笑了起来,“还是之前那个问题,明明手里有阎王殿的资源,为什么你不用呢?你可知道,即便是在江湖上,阎王殿对暗哨的培养都令人闻之色变,江湖上顶尖的高手都
不愿对上阎王殿的人。”
白鹤染对此不置可否,“民不与官斗,害怕官家人是应该的。”“不不不。”冬天雪连连摇头,“江湖有江湖的规矩,一般来说江湖跟朝廷都是互不干涉的。之所以怕阎王殿,原因很简单,江湖中人崇尚暴力,就是因为他们培养出来的人厉害,所以对于我们来说,培
养暗哨的地方是圣地,是内心向往却又一生都企及不到之处。”“还有这样的说法?”白鹤染到真是头一次听说,不过这也侧面验证了阎王殿的实力。“我想用阎王殿的人自然可以用,可是我这个人就是比较别扭,我喜欢什么事先自己试着完成,而不是都没有自己努
力过就去向他人求助。想要与人并肩奋战,就要有让人高看一眼的实力,若是事事依附,那就失了获得尊重与尊言的机会。而我,不想那样。”
她这话说完,默与同花飞花的战局也分出了高低上来。不老天圣武功奇高,就算双手都用不上,默语依然不是人家的对手。
“够了,差不多得了。”她挥挥手,两道han光抖出,直奔花飞花而去。花飞花不是一般的高手,虽然看起来像个孩子,可实际上人都已经年过六十了,是江湖上彻彻底底的老怪。白鹤染的暗器飞来时,他压根就没往心里去,因为在白鹤染刚一挥手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,
包括那两道银色han光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。
那样的速度根本对他构不成任何伤害,在花飞花看来,自己只需轻轻一晃,轻易就可以将暗器避开。所以他见默语退了,飞身就去追,根本就没把暗不暗器的当回事。可也就是眨眼的工夫他就后悔了,脊梁骨阵阵han意瞬间就渗了出来。因为他突然发现那两道暗器的速度居然发生了变化,速度越来越快,从ròu眼可见变成了两道虚影,紧接着连虚影都没了。他也就是
愣了那么一息的工夫,再回过神来时,两条腿居然突然一抽抽,膝盖瞬间丧失支撑功能,整个人扑通一下就跪到了地上。
这一跪不要紧,两枚银针直接整根没入,生生扎进了他的膝盖骨里。
花飞花嗷地一声怪叫,抱着两条腿在地上缩成了一团。可偏偏手也麻了,没知觉了,腿抱不住,一会儿蜷起来一会儿又伸开,疼得他要死要活。
默语提着剑回来,脸色很不好看,到了白鹤染面前单膝往下一跪:“奴婢给小姐丢脸了。”
白鹤染扶了她一把,“起来吧,不丢人,你才多大,他都六十多岁了,你要是这小小年纪就打得过他,那他可就真不用活了。”
冬天雪轻扯了她一把,“我,我就是小小年纪能打得过他的。”
白鹤染斜了她一眼,“那也只能说是不分上下,势均力敌,否则生意早就完成了。”
默语不解地问白鹤染:“小姐是怎么瞧出他这外表与年纪极不相附的?”
白鹤染笑了笑,“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
东宫元原本凑近了想听听窍门,结果白鹤染一句话把他整郁闷了。
一眼就看出来了,是啊,就一眼,没有任何窍门,就是这么简直粗暴。真是人比人气死人,这人要不是他师父,估计他怄气也得怄个半死。花飞花还在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