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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染,这是怎么了?”这场面把老夫人也吓得不轻,白花颜被抽得都不会动弹了,就静静地趴在那里,一身的血,不知生死。老夫人有些慌,她首先想到的是,万一阿染真把白燕语给抽死了,会不会惹上麻烦?可同时也稍微有那么一点儿心疼,白燕语再不好,也是她的亲孙女,同从前的白惊鸿是不同的。如今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,她多少有点不是滋味。
“祖母。”不等白鹤染说话,白蓁蓁和白燕语一前一后地走了过去,伴在老夫人身侧。白蓁蓁说,“祖母不用担心,五妹妹是装的,其实根本什么事儿都没有,就是血出的多了些,看起来吓人而已。”
白燕语也宽着老太太的心:“四妹妹说得对,只是看起来吓人,实际上还没有千娇堂妹额头上那个血包来得严重。”
“闭嘴!”说话的是白兴言,这会儿人都气哆嗦了,他伸手指着白花颜,“都打成了这样,你说还没区区一个血包严重?你眼瞎了?”
“你才瞎了!”祠堂里都乱了套,这句话是谈氏喊出来的,“文国公,你护自己的女儿我不管,但你也不能罔顾我的女儿!瞅瞅我女儿头上这个包,那是你那个败家女儿用牌位砸出来的!知道什么是牌位吗?”谈氏回手往供奉处指了去,“就是这些,白家的祖宗,逝去的亲人。祠堂是什么地方?牌位是多重要的物件?你女儿居然拿牌位打人,你这个当爹的是怎么教的?有这么作死的吗?文国公,今日你要不给我们一个说法,我和你没完!”
“没完又如何?”白兴言气坏了,“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没查清楚,怎能凭你的一面之词就栽赃嫁祸我国公府嫡女?”
白燕语一听这话,立即给白千娇递了个眼色,然后又悄悄指了指老夫人。白千娇马上会意过来,赶紧跪爬到老夫人脚边,痛哭道:“祖母,祖母您可要给孙女做主啊!我今日只不过误入祠堂,看到花颜堂妹正坐在地上吃供品,边上还有个丫鬟给她捏腿,我觉得这样不妥,就提醒她要敬着先祖,不该在先祖面前如此所为。谁成想花颜堂妹当时就生气了,不但骂我,还用大夫人的牌位砸我的头。祖母您看,我这都破了相了。”
她说完这些,又觉得力道不够,于是再道:“我本来想还手的,可是一来她是我的妹妹,我虽然只大她一岁,可是也知礼让。再者她是府上嫡女,我自知招惹不起。更何况她手里拿着大夫人的牌位呢,我要是还了手那就是对大夫人不敬。祖母,人人都知逝者为大,不管生前如何,死后都该得到安宁呀!花颜堂妹打起人来很厉害,专门照着脑袋往下拍,每一下都要置我于死地。祖母,千娇也是血ròu之躯,虽身份不如主宅嫡女贵重,可是我也知道疼呀!祖母,您可一定要为千娇做主,不然千娇可就没法活了!呜……”
白千娇说得有理有据,又十分可怜,谈氏听着这些话哭得更厉害了:“这是造了什么孽,我们一家四口好好的来给老夫人问安,却要遭此毒手?这国公府是有多不待见我们,都直接动手打人了,还用牌位来打,这是要把我们打入地狱啊!老夫人,可得给我们做主啊!”
老夫人听明白了,也终于理解了为何白鹤染为何动了这么大的火气。敢情是这白花颜居然动了淳于蓝的牌位,居然用人家的牌位去打架。
“阿染!”老夫人中气十足的声音扬了起来,“给我打!给我狠狠的打!”
第495章花颜再行凶
老夫人的话再次将小叶氏推入深渊,一个白鹤染都没拦住,现在又多了一个老夫人,她的花颜还能有命在?
小叶氏疯狂的去求白兴言:“救救她,救救我们的女儿!老爷不能坐视不理啊!”
白兴言实在看不下去了,一步冲到白鹤身前:“昨日你出了那样的事,我身为父亲非但没有与你为难,还处处维护于你,甚至你说把你的五妹妹关到祠堂罚跪我都听了你的话,可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?今天你的鞭子要落,就落到我的身上吧,我到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你这个逆女是如何毒打亲生父亲的!再让天下人评评理,你这样的人,配不配做天赐公主!”
他这话一出,在边上哭的谈氏也急了眼,当时就扯开嗓子大声喊道:“二爷呢?我们家二爷呢?这种时候他跑哪去了?”
有下人答:“二爷先前就去了茅房,应该也快到了,二夫人千万别急,身子要紧。”
“当家的再不来,我们娘俩就要被人欺负死了啊!就要被人打死了啊!”谈氏大嚎。
白鹤染看着白兴言,突然就笑了,“皇上封我为天赐公主,是因为我制药解救万民,跟打不打你没有任何关系。我到是想问问你,女儿打父亲不耻,父亲杀儿子就很光荣吗?”她往前逼近了半步,声音压得虽低,却如刀子般捅进白兴言心底最大的秘密。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我亲爱的父亲,要不我现在就把你给抽趴下,然后你把这事儿抖出去,抖得全天下都知道才好。而我呢,也将当年的事情说出来,同样也说给天下百姓听,请大家给评评理。我到是想看看,是打人的罪重,还是杀人的罪重。怎么样,你敢吗?”
白兴言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发了抖,不是刚刚因愤怒而发抖的样子,而是恐惧。
他早猜到白鹤染肯定是对当年那个孩子的事知晓一二了,也猜到消息定是从老夫人那边传出去的,他甚至因此对老夫人下过毒手,可惜并没成功。
但是说得这样清清楚楚,还是第一次。从前都是含含糊糊地说,这一次,算是摊牌吗?
“你,你胡说八道!”他试图狡辩,可惜底气全无,语言是那么的苍白。
“是不是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有数,要不咱们就找阎王殿给查查,看看我是不是胡说。白兴言,听着,之所以我到现在还没跟你清算总帐,是因为还有许多事情没搞清楚。除非你能将所有罪行掩盖得天衣无缝,否则总有一天,我要你去为我的哥哥陪葬!”
她在说话,可是这些话听在白兴言耳朵里就像是送葬曲,字字诛心,句句要命。
“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。”她又开口了,“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,我不问不带表我不查。人总要为做过的事付出代价,不在今日就在明日,总有一天一切都会明朗,所有你自以为可以蒙混过关的事实,都会水落石出。真相浮出水面的那一日,就是你的死期!”
她唇角挑着阴森的笑,像来自地狱的收魂使者,“让开!我还没抽过瘾呢!”
白兴言下意识地就让开了,脚步挪走的那一刻小叶氏都震惊了,她还以为自己花了眼。揉了眼再仔细去看,没错,白兴言就是把身位让了出来,让白鹤染再一次正面对向她的女儿。
“老爷,你干什么?”她声音打着颤,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