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于是心里纳闷,撇了一众姐妹朝白燕语走了过来。
一见她来了,白燕语心里总算落了地,赶紧拉着白蓁蓁把刚才的经过小声说了一遍,然后苦着一张脸道:“你快给我分析分析,那叶家的小姐究竟什么意思?咱们同她真没有往来呀,且叶家一向看不起我们国公府,这会儿怎么又巴巴的跑来认亲?还给东西,这完全不是叶家的风格嘛!这珠花她形容得那样贵重,光是珍珠就有八十八颗,怎么就给了我?”
说来也怪,白燕语同白蓁蓁二人,明明她才是姐姐,虽只大了几个月,还算是同年的,且过去的那些年里她一直是以姐姐自居,也没觉得怎么不对。但如今自从跟了白鹤染,同白蓁蓁接触也多了,这才发现这个四妹妹别看平常没个正经的样子,只知道花银子买东西炫富,可实际做起事来却也慢有板有眼。不说比二姐姐强,比她这个三姐姐可是强多了。
所以一来二去的,白燕语就收了自己装姐的一颗心,甚至都想跟白蓁蓁叫姐了。
今儿出了这事也是希望白蓁蓁给拿主意,一见人过来她才松了口气。
白蓁蓁见她又要去扯珠花,赶紧把她的手给按了下来,还示意她别停脚步,一边走一边说,而走的方向也是奔着白鹤染去的。
“且不管她怎么想的,这珠花既然戴在了你头上,你就万万不能这会儿就往下摘。没看刚才那叶娇美说了一番话,其它人都是一副看出你俩姐妹情深的样子么?你要是这会儿就摘下来那就是你的不是了,会有人说你娇情,说你不承表妹的一份情谊。”
白燕语点点头,“我不摘,可心里始终不托底。”
“不托底就对了。”白蓁蓁往那珠花上瞅了一眼,还凑近了些用鼻子去闻。自从她管着今生阁,整日里闻着药材味儿,似乎这鼻子还比以前灵了。再加上她整日往念昔院儿跑,二姐姐调配的药膳她总跟着吃,感观上真的是比先前进步了不只一小截,这一闻就闻出问题来。“好像这珠花有一股子甜味儿,闻着像是蜜。”
白燕语却不太懂,“她刚摘下来的时候我也闻着挺香,但想着女孩子家家戴着的东西,沾点儿香味儿也是正常的吧?以前我姨娘也总鼓捣些子香料,弄得满身满头都是。”
“得了别提你姨娘。”白蓁蓁顶烦林姨娘整的那些香,红氏说过,那可不是什么好香,是为了吸引男人注意的东西。“这珠花上的香不一样,不是香,是甜。具体的我也说不清,咱们去问问二姐姐,万一有什么事也好让二姐姐拿个主意。”
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奔白鹤染去了,而此时白鹤染正在用指甲小心地掐着一截花枝。冷若南在边上看着劝着:“这些事情让丫鬟做不行吗?人人都知道好生护着指甲,偏偏就你是个不在意的,非要自己弄。我跟你说,女孩子的指甲要不护好了可不好看。”
白鹤染斜了她一眼,“我又不指着这个找男人,好不好看能怎样?”
冷若南是服了,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得了好亲事,用不着像我们这样每年折腾个百花会来展示自己,再得些个好名气抬抬身价。你这种已经被人订下来的啊,最是有恃无恐。不过你那个三妹妹到是挺抢手的,白家和叶家小辈之间的关系何时处得这般好了?”
白鹤染冷哼,“好么?只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”
说完,转头去看走过来的两个妹妹,目光盯在白燕语的珠花上,愈发冷凝……
第560章山谷深处蜜蜂来
“二姐姐。”两人终于走到这边,却没直接说珠花的事,白蓁蓁乐呵呵地说,“我来帮你摘花,你也帮帮我,我是赏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摘哪朵。”
说着便凑近了去,一边装模作样地摘花一边小声道:“姐,看到三姐头上带的那串珠花没?我闻着有一股子甜味儿,像是蜜的味道。”
白鹤染点点头,人刚一走近她就借着风闻着了,却也不急,只招呼白燕语过来,一边翻看立春篮子里提着的花,一边将自己摘出来的几样又给添了进去,这才道:“表姐给的便安心戴着,我瞅着这串珠花用的是上好的珍珠,不比蓁蓁衣裳上坠着的那些差。”
白蓁蓁切了一声,“那叶娇美说是去年生辰收到的贺礼,很是当宝贝一样,也不过就是跟我坠衣裳的珠子一样,当谁稀罕。”
白燕语听得乍舌,“你是不稀罕,可这些珠子我别说戴了,从小到大除非你经过我身边碰着了,否则我却是连摸都没摸过的。”
白蓁蓁切了声:“想摸回去送你一匣子让你摸个够,不过你脑袋上现在不是也有了嘛!既然二姐姐说让你好好戴着,你便安心戴着就是,我瞧着那些珠子成色真不错,大小也匀称,应该能值个千八百两。”
白燕语张大了嘴巴,“值那么多?”
白蓁蓁又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眼神递过去,“这算什么,我屋里的珠花哪个不是几千上万的,就这种千八百两的东西那叶娇美也好意思说是生辰礼,她娘就给她这种玩意当生辰礼?这摆明了就是特地准备出来送人的。”顿了顿,又道,“或者说,是准备出来害人的。”
白燕语的心又提了起来,“戴着真没事儿吗?害人是怎么个害法?该不会下毒吧?”
白鹤染实在听不下去这俩人说话,开口道:“放心,没有毒,只不过浸了花蜜。咱们现在是在山谷里,越往深处走花开越盛,这种浸过蜜的东西说不定能引来蜂子。”
白燕语一哆嗦,引来蜂子?东西又在她头上,那岂不是要被蛰个满脸包?
白鹤染问她:“我之前给你的荷包一直带着的吗?”
白燕语用力点头,“带着的,一直随身带着,就是睡觉都要放在枕头边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又开始往前走,“那便安心吧,不管引来什么,都伤不到你。”
只一句话,白燕语便真的安下心来。至于有没有蜜引不引蜂子的,她反正是完全相信二姐姐,就算蜂子真来了也不怕。
人群又继续前行,其间还有不少小姐们一边走一边吟诗,还有捧场叫好的。更有人说这片山谷让她有提笔作画的冲动,冷若南怕她真要在这里现场画起来,那得耽误多少工夫,于是赶紧劝说先用眼睛看,待到了庄子里再画不迟。
说话间就走到了山谷里花开最繁盛之地,一直贯穿整个山谷的溪水也在这一段最宽最深,冷若南告诉大家可以在这处装水,但一定要注意安全,在溪边装就行,里头最深的地方快有半个人高,实在是有些危险了。
然而,还不等人们去装水,便有人“咦”了一声,扬声问:“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?”
人们安静下来,很快就听到有嗡嗡声不知在何处环绕着。有的小姐开始害怕,“这听着像是蜂子的声音,这山谷里怎么会有蜂子?”
冷若南简直佩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