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使性子,不可以耍公主小姐脾气。”
二人连连点头,“这是自然,这是自然。”
东宫元便不再说话,因为马车已经停下来了,马平川正转了身隔着帘子压低声音问他们:“东宫先生,宋先生,你们刚才在说什么?为何我听见了女子说话的动静?而且还是两个不同的女子?你们可别说是女医,女医没坐咱们这辆车。”
东宫元知道瞒不住马平川了,只好往车厢口挪了挪,同样压低了声音道:“一会儿看好咱们的马车,任何人不得接近。如果有人问,你就说这是天赐公主的马车,里头装了公主让带的贵重物品,还有公主殿下的私人物品,未经允许不得靠近和查看。”
马平川有点儿郁闷:“你们真藏了姑娘在车上?我可跟你们说,这是我家二小姐的车,虽然你们是她徒弟,但是也不能胡来。只听说军营里头有红帐,没听说这出门在外还随行带女人的,你俩这样做太过份了,请恕小的不能帮你们隐瞒。”
东宫元鼻子差点儿没气歪了,“马平川,你想得实在是太多了。车里的人是嫡公主和冷家嫡小姐,藏在车里准备一起到青州府去投奔你家二小姐的。我同宋先生费劲口舌也劝不回去,如果你有好办法能把她俩劝回去,让我二人如何致谢都行。”
“什么?”马平川大惊,伸手一掀车帘子,直接就对上了君灵犀那张笑嘻嘻的脸。
君灵犀他太熟了啊,跟着二小姐出来进去的,已经见过无数次了,自然是一眼就认出。
这一认出不要紧,马平川也没了脾气,冷若南到是好说了,可他是真没胆子把嫡公主给赶走。于是只能乖乖听东宫元的话,紧守着马车,任何人都不让靠近。
好在大家都知道这是天赐公主的马车,又听说里头放了天赐公主的私人物品,所以人家车夫看紧一点也是正常的,就是暗哨们也说不出什么。
就这样,东宫元和宋石带着两个徒弟先下了车,不一会儿又说回车里去送东西取东西。就这么的来回折腾了好向趟,终于把换好衣裳的君灵犀和冷若南给换了出来。
可怜了两个徒弟就得睡在车厢里,第二天一早又趁着人多时溜下马车,将自己关在屋里。直到车队整装出发,走了一个多时辰,这才敢从庄子里出来,用东宫元给的银子雇佣了庄子里的马车,远远地跟在医队后面。
他们不能回上都城,还是要去青州的。别看君灵犀说得好,什么都能干,可等真到了救灾的时候,娇滴滴的小公主可是什么都干不了。所以他们不能回去,只能远远跟着,还不能被暗哨发现,中途还在一个地方住了两天才继续赶路。
嫡公主君灵犀这一番折腾,把自己成功地折腾出了上都城。
就像她说的那样,皇上皇后在发现她出宫之后,根本也没怎么着急,一心以为她是去了那几位哥哥府上小住,连找都没找。甚至老皇帝还在想着,如果灵犀去了尊王府,那他要不要派个人过去把江越的事先说一下,让灵犀有个心里准备?
陈皇后却说君灵犀不能去尊王府,也不能去礼王府,因为她四哥和十哥都不在京里。唯一的可能就是去了慎王府,所以江越的事还是等等再说。
帝后不知道他们的宝贝女儿已经离开京都很远了,更不知道,就在这几日,六公主君长宁也没闲着,也干了一件大事……
第724章君长宁的目的
?君长宁在白鹤染离京的第二天,就去了文国公府。
这是她出生以来第一次到访,访得白兴言一点儿准备都没有。
不过君长宁的到来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,白兴言想,这定是因为白明珠被打入冷宫,这位六公主没有了依靠,于是想起白家,想要表示一番亲近了。再者,估计也是不想再被皇上说她们母女都是不顾念亲情的,所以才主动来到白家。
但不管是因为什么,白兴言对这个外甥女都没太多好感。他在意的是自己的妹妹,在意的是康嫔这个位份,对于君长宁这种又没脑子又嚣张跋扈的公主,他是半点都不喜的。他甚至觉得君长宁的性子有点儿像白花颜,但白花颜才多大,君长宁都十七了,能跟十岁的白花颜比吗?所以这位六公主的到来,并没有得到白家多热烈的欢迎。
但不欢迎也不代表没人招待,毕竟人家还是公主呢,于是白兴言亲自陪着她坐在前厅说了好一会儿话,家长里短的乱扯了一阵子。
不多时,管家进来问是否备午膳,六公主留下用午膳吗?
白兴言当场就替君长宁做了决定:“公主出宫一趟不容易,是不会在宫外过多逗留的,说一会儿话也就该回宫了,午膳就算我们想留,公主也肯定是留不下。”
谁知君长宁马上就把话给接了过来:“不不不,我可以留下用午膳。出宫之前我去跟父皇母后告了假,说我要出宫到文国公府来探亲。其实我一直都记着这门亲戚,只是从前碍于母妃跟娘家不亲近,所以我也不方便跟这边多接触。但今后不会了,我会常常出宫探望外祖母和大舅舅,会连带着我母妃的孝道一起尽了。父皇母后听了很高兴,立即放我出宫。”
白兴言恨得牙都痒痒,同时也惊讶于这个外甥女似乎并不是像他之前想的那般,不是完全没脑子,这都学会踩着自己母亲的尸体往上爬,至少比白花颜肯定是强多了。
午膳不留是不行了,于是白兴言吩咐管家备膳,还请了大叶氏、红氏还有白浩宸白浩轩都坐陪,甚至连林氏都给请出来了。国公府眼下就这么点儿人,看起来有些稀薄。
席间,大叶氏头上罩着纱巾,看起来总比光头的形像强些。穿的也是广袖袍子,能很好地遮住那条莲藕臂。除去这两样外在因素,大叶氏看起来还是富贵优雅,端庄雍容的。
林氏却显得有些拘谨,只动了两下筷子,然后就放下来专门陪笑,也不说话。
白浩轩还小,吃了一会儿就离了席,说是还要去温书。
君长宁还热络地说了句:“听闻轩表弟的功课一向很好,想必再过几年可以参加童生试了。”说完还叹了声,“唉,可惜白家的爵位不能再世袭了,否则表弟也不用从童生试考起。”
白浩轩看了她一会儿,摇摇头道:“公主殿下一定是听差了,我的功课虽然不差,但跟很好还是有很大差距的。因为我就没怎么读那些科考的书本,我说的温书是去温医书,二姐姐布置给我看的医书。至于公主您说的什么童生试,轩儿也是不会去参加的,毕竟志不在此。”
君长宁撞了个大红脸,这是拍马屁也没拍到正地方。可她也万没想到白浩轩居然不走仕途,要跟白鹤染学医去,这叫什么事儿?
见君长宁尴尬,白兴言也不好光看着,于是挥挥手让白浩轩先走了,这才又对君长宁道:“你表弟还小,今后的路要怎么走,哪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