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蓁蓁都听笑了,“讹我是吧?她那分明是从郭家回来,听说了郭老将军的小妾跟他的亲孙子鬼混到了一处,这才气吐了血,关我什么事啊?就是郭将军站到我面前我也敢与他对峙。再不行就上衙门大堂上去理论理论,看看咱们家的二夫人到底是谁给气死的。他们郭家自己家风不正,还把责任怪到我头上了?还能不能要点儿脸?还有,爹,三姐这帐我们还没跟您清算完呢,您哪来的自信开口就讹人?您说您都疯了,一个疯了的人搁瞎掺合什么呀?”
“我……”白兴言被她给怼的哑口无言。
白鹤染抬抬眼皮看了他一会儿,开口说:“父亲,您不吃里扒外的时候,还是有可取之处的。可一旦这个糊涂劲儿犯上来,那真就跟个疯子没什么两样。行了,您夫人没了,您要么就去看看,见见最后一面。要么您就回屋歇着去,回头我还得叫人把房门给锁起来,可别疯病又犯了,跑出去伤人。至于这丧事……”
五皇子把话接了过来:“丧事好办,这不是有现成的人来接棒了么!”
第870章把老爷锁起来
以吊唁的名义来到白府的那些夫人小姐们一听这话都乐了,只道这文国公府可真有意思,丧事还能随时换人,二夫人这是为了避免浪费,所以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咽气了吗?
不过既然是二夫人死了,那她们跟二夫人又没有什么交情,他们家老爷跟文国公也没有什么交情,这个丧礼就不来参加了吧!
于是,人们纷纷向白鹤染等人表达了这个意思,然后三五成群地离开了。
刚刚还热闹拥挤的文国公府灵堂,转眼就安静下来,除了白家自己人外,所有人都走了。
白燕语拉着林氏的手,正在悄声细语地说着话,白蓁蓁和白瞳剪拉着白浩轩和白浩风,正在给他俩摘孝带子和丧服。红氏跟谈氏关氏开始商量二夫人的丧礼应该怎么办,现在这一场是为白燕语准备的,很多东西都用得好的贵的,给二夫人用可惜了。
二老爷白兴武对这种事没兴趣,跑去锦荣院儿看老夫人了。
白鹤染在灵堂里踱了几步,眯着眼问白兴言:“父亲,要去看看您的妻子吗?”
白兴言脑袋摇得跟波浪鼓似的,“不去,我不想见她,死了就死了吧!”
芸香听了这话一脸的愤怒,以前就听文国公薄情寡义,如今算是见识着了,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凉薄之人。嫁给这种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临到死都得不着个好下场。
白鹤染听笑了,“恩,这才是我父亲,这股子无情无义的劲儿真是十几年未变。当初我母亲离世时你也是这副德性,如今终于轮到二夫人,我这心里多少也平衡了一点。”
她转头跟冬天雪说:“既然老爷不想去看二夫人,那便锁起来吧!一个疯子,不适合总在人堆儿待着,万一犯起病来伤了人可怎么整。”
冬天雪点头,又叫了两名小厮,“你们两个,先将老爷押起来,就押到梧桐园吧!再去个人找把大锁,将老爷锁进书房,如此咱们府里才算安全。”
两名小厮也是硬着头皮往上冲,毕竟没干过奴才绑老爷的事儿啊!可如今这府里明显说了算的人是二小姐,所以二小姐发话他们不敢不听。
于是二人冲着白兴言就过去了,其中一人还不知从哪儿捡了条麻绳,准备绑白兴言的手。
白兴言吓得嗷嗷大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