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半久应下了。
少年唇瓣的弧度更大了。
笑得有点像个二傻子。
“那,那,那还能再亲一下吗?”他商量着开口。
“好。”
得到答案,陆绥毫不迟疑地寻到那抹柔软的触感。
深入浅出。
辗转研磨。
光影落在两人身上,空气中尘埃浮动,这一刻美的像一幅画卷。
……
过了许久许久,两人方才松开。
陆绥紧紧盯着半久那染着水光的唇瓣。
他忍不住舔了舔唇角。
真的很甜呢。
比想象中还要甜。
现在是他的了。
他一个人的了。
少年努力按压住了自己心里的冲动。
“那我们算不算是在处对象了呀?”他的声音已经哑透了。
“也可以不算。”半久的声音也有点哑。
“不行。”陆绥抱得更紧了,他控诉着说。
“棠宝,你可不能做渣女,不能始乱终弃,不能吃了,不认账。”
凶巴巴的,像是小狼崽一样,不过,有点像是纸糊的。
就是看着凶了点,实则没啥攻击力。
当然也只是在半久面前没啥攻击力。
“可以处对象,但是可以先不公开吗?”半久问。
她突然觉得此刻的自己真有点像是个渣女。
“为什么?”陆绥的声音闷闷的,委屈极了,身后那无形的大尾巴也跟着颓丧的垂了下来。
他就这么见不得光吗?
怎么感觉像是古时候被人养在外面的外室呢?
少年越想越委屈。
松开了桎梏在半久腰间的手,他双手捧着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