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顿时醋的不行。
“不用了。”半久直接拒绝。
心里醋的不行的陆绥,听到这句话更是不满了。
“为什么,我也想帮你。”
“我没打算自己割。”半久默了一下,说出了这一句。
姚娟是她故意支开的,为的就是方便待会的事。
“什么意思?”陆绥不解。
不自己割?
难不成这猪草还能自己跑过来?
然后陆绥就看到了崩三观的一幕。
他眼睁睁看着一大团的猪草向他滚来。
那速度,迎面而来,一股欢快的气息。
尽管他也不知道啊,欢快的气息是怎么回事。
他更不知道这猪草它是怎么自己过来的。
总而言之,它过来了。
还很懂事的在他面前停了下来。
“你把竹筐放下来。”半久说。
陆绥下意识照做了。
刚放下竹筐,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猪草,仿佛成精了似的,自己进了竹筐里。
“棠,棠宝。”陆绥咽了口口水。
这一幕太匪夷所思了。
说出去怕是没有人会相信。
怕是所有人都会以为他在说梦话。
梦话……
陆绥脸色立刻变了。
啪!
他猛的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。
疼!
是真的疼。
“棠宝这不是在做梦!”
他笑得傻乎乎的。
只要这一切不是梦就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