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他可以不在乎那些流言。
尽管她也告诉他,她不在乎。
那是他现在在乎了呀。
他害怕以后如果两人在一起了,她会跟着他一起承受那些流言蜚语。
他可以一个人承担一切。
但唯独忍受不了她陪着他承担丝毫。
所以那些流言必须解决了。
“好。”见陆绥有了自己的主意。
半久想了想,还是收回了自己的计划。
心渐渐安定下来了。
陆绥也想起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。
他在心里给自己加油了好几十遍。
然后声音慢吞吞又变扭的开口。
“晏同志,你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人?”
这句话说出口他的耳尖悄然染上了一抹红色。
连目光都躲闪着,不敢看半久了。
“我喜欢的人,他可以是任何类型的。”半久声音平静的开口。
只有两个前提,不背叛,不离开。
“这算什么回答?”少年唇瓣抿了抿。
“你,你是不是还喜欢那个百川?”
这句话酸溜溜的,想在陈年老醋里泡了好几个晚上。
“我喜欢过吗?”半久问。
她这句话过于直接,让陆绥一时竟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你的意思是说你不喜欢百川?”
“从未喜欢过。”
喜欢百川的是原主,所以她这句话没说错。
陆绥心里的小鹿,欢喜的哒哒哒乱跳,几乎是要从胸腔跳出来。
卧槽!
你他妈给老子安分一点。
别老是丢人现眼的。
她说的是不喜欢百川,又没说喜欢你。
“那,那你有喜欢的人吗?”
少年的这句话暴露了他心里所有的忐忑和紧张。
“有。”少女只说了这么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