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季一脸疑问。
寇准叹气道:“老夫在她调遣兵马的文书上,签下了姓名。”
寇季一脸愕然。
寇准解释道:“虽说刘娥急着调兵,有些草率了。可诚如你我祖孙之前所言,此番辽人征讨西夏,对我大宋而言,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,一分一秒都不能错过。
咱们祖孙之前还为刘娥不肯调兵而着急,如今刘娥肯调兵了,老夫要是出声阻止她,给她使绊子。
老夫怕她刚提起的精气神又缩回去。
这一股精气神要是缩回去了,以后再想动兵,可就难了。
燕云未复,西夏虎视眈眈。
朝廷若是一直按兵不动,很容易变成没了牙的老虎,到时候只会任人鱼肉。”
寇季听到了寇准的解释,恍然大悟。
他点头道:“祖父言之有理,既然有了动兵的念头,那就不能再让她缩回去。我瞧刘娥着急忙慌的调兵,大概也是为了抢功。
一旦让她趁机咬下一两块肉,借此开疆拓土。
她在朝堂上的威势,一定会重新树立起来。
她大概也是想借此,重新出现在垂拱殿上。”,!
名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寇季摆了摆手,张华退出了寇季的卧房。
寇忠沉吟不定的问寇季,“小少爷,这人是不是废了?”
寇季思量道:“那倒未必,此人跟旁人不同,奸猾的很。你背地里派个人盯着他,他若是有异动,你就派人告诉我。”
寇忠意外道:“小少爷的意思是,此人刚才的模样,有可能是装的?他明着投靠小少爷您,背地里有可能会反复?”
寇季缓缓点头。
寇忠沉声道:“那老仆得派个机灵的好好盯着他。”
“理应如此!”
寇季说了一句。
寇忠想要告退,刚准备拱手施礼,似是想起了什么,疑问道:“小少爷,这人看着也没什么特异之处,为何你如此看重他?
他在乡间的时候,倒是有几分才名,可拿到了汴京城,根本不够看。
不说其他地方,就是投效在咱们府上的那些读书人,学问也比他好。”
寇季简单的解释了一句,“此人特异之处,不在文采,而在心计。”
寇忠意外道:“小少爷是说,此人有异于常人的心计?”
寇季缓缓点头。
寇忠若有所思的道:“真要是如此,小少爷到也可以收服他,留在身边,做一个长随。”
寇季点头道:“我就是这个想法。”
寇忠认真的道:“不过此人有反复的可能,不如小少爷把他交给老仆,老仆调教他一二,一定能让他乖巧的跟在小少爷身边。”
寇季愕然的盯着寇忠,惊奇道:“你还有这手段?”
寇忠不好意思的道:“老仆跟随老爷多年,过手的仆人、丫鬟,少说也几千人。若是没点手段,如何能压服他们?
以前的时候,这种脏事,老仆不敢拿出来污了小少爷的耳朵。
如今见识了小少爷的手段,了解了小少爷的心思,老仆这才敢在小少爷面前提及。”
寇季翻了个白眼,嚷嚷道:“咱们都是自己人,你有什么手段,就应该如实告诉我。省得我想用人的时候,找不到合适的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