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比起刘娥,寇准显得更理智。
他只是开了三年恩科。
刘娥开恩科可比寇准疯狂多了,几乎是年年考。
恩科完了就是常科,常科完了就是恩科。
并且还录取了不少的进士。
搞得赵祯亲政以后,都没法子再开科举,只能暂停了科举十多年,才勉强消化了刘娥疯狂开科举带来的后果。
寇准的做法,可以说是把御史大夫一行人,一下子踩到了泥土里。
把他们罢官去职以后,他们就没了官爵,变成了寻常百姓。
再把他们多年来贪污受贿的罪证张贴出去。
他们以后的名声会臭不可闻。
他们以后除了躲在家里外,再也不能出仕了,甚至出门都得小心点。
御史大夫,以及那些言官们被拖出了垂拱殿以后,满朝文武看着寇准的目光,全是畏惧。
寇准的做法霸道、狠辣。
吓到他们了。
寇准瞧着满朝文武看着他的目光里充满了畏惧,心里暗叹了一口气。
他不想当一个权臣,也不想让人畏惧。
他想当一个贤臣,想让人敬仰他。
可这帮家伙们不省心,逼得他不得不做一个权臣。
他也很无奈。
无奈归无奈,该处理的事情还是要处理。
惩治了御史言官以后。
寇准看向了王钦若,淡淡的道:“王吏部对朝廷出兵一事,还有疑惑?”
王钦若冷着脸,咬着牙,沉声道:“纵有疑惑,老夫也会自己想清楚,就不劳烦太师了。”
寇准闻言,满意的点点头,看向其他文武官员,问道:“诸位可还有疑惑?”,!
p;王钦若盯着寇准,咬牙切齿的道:“寇准,你想一手遮天不成?”
御史大夫怒吼道:“如此朝廷,老夫不待也罢。老夫耻与你这个奸相为伍。”
寇准没有搭理王钦若,而是看着御史大夫,以及御史大夫身后,一些跟着御史大夫一起摘官帽的人,冷冷的道:“老夫劝你收回你刚才所说的话,老夫也劝你们带回自己的官帽。”
御史大夫摘下了官帽,丢在了地上,盯着寇准咆哮道:“你寇准在朝堂上,由着性子肆意妄为。大宋江山,迟早毁在你手里。
老夫不会,也不想跟你这个权奸待在朝堂上,平白的玷污了清名。”
寇准听到这话,不再搭理御史大夫,盯着御史大夫身后的那些言官们,冷冷的质问道:“你们也是这个心思?”
言官们有人听到这话,小心翼翼的戴上了官帽,也有人陪着御史大夫一起,站在原地,直愣愣的盯着寇准。
他们像极了一群慷慨赴义的义士,可惜他们挑错了示威的对象。
他们若是找刘娥示威,刘娥八成会服软。
可寇准不会。
论示威,谁能比得过他。
他向太宗皇帝示威,扯着太宗皇帝袖子,拉着太宗皇帝听他谏言的时候,这群御史言官们还没当官呢。
寇准盯着那些摘掉了官帽的御史言官,冷冷的道:“既然尔等去意已决,老夫准了。”
“殿前卫,收起他们的官帽,拔去他们的官服,带他们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