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整理了一日,确认没有了遗漏以后,拿着他写的东西,找到了陈琳。
陈琳看到了寇季写下的东西以后,差点没惊讶的跳起来,他警惕的盯着寇季,惊叫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
寇季把写好的东西推到了陈琳面前,认真的道:“不是我想做什么,而是你接下来要做什么。”
陈琳盯着面前的东西,眼珠子滴溜溜转了许久以后,抬起了苍老的手,盖在了寇季写下的那些东西上面,沉声道:“你这是送了老夫一桩功德啊。”
寇季摊开手,道:“这桩功德,除了你,也没人敢拿啊。”
陈琳一愣,缓缓点头道:“也对……”
陈琳幽幽的道:“老夫无后,干这种收买人心的事情,不会引人猜忌。”
陈琳郑重的把寇季写好的东西揽在了怀里,认真的道:“老夫不会以老夫一个人的名义去做这件事,老夫还会把官家搬到台前来,替官家收拢一下人心。”
寇季摆了摆手道:“你想把谁塞进去都行,我都不管,不过我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好拿的。”
陈琳闻言,眉头一挑,沉声道:“你要跟老夫讲条件?”
寇季坦然道:“我为何不能跟你讲条件?”,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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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领兵打仗,想都别想,好好跟我一起弄军需。”
在寇季的喝斥声中,侍卫们抬着刘亨离开了军帐。
刘亨一走。
曹玮黑着脸凑上前,“寇小子啊,老夫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军中需要一个监军在旁边盯着老夫,不然老夫打仗的时候,总觉得浑身不自在。”
寇季斜眼盯着曹玮。
很想问一句……
你这是在犯贱吗?
曹玮从寇季的目光里,读懂了寇季的心思。
他恨不得掐死寇季。
他也不想在身旁带一个监军碍手碍脚,可放任寇季在后方折腾下去,他心里害怕啊。
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。
倒不是担心寇季在后方拖他后腿,而是担心寇季在后方做的太好,把将士们家眷安排的太妥当,把将士们心捂的太热。
万一那天将士们一激动,头脑一热,给寇季身上披上了黄袍,要拥护寇季登基,并且愿意为寇季赴死的话,曹玮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。
这可不是曹玮在胡思乱想,而是真的有这个趋势,有这个苗头。
曹玮每日里下达的命令不在少数,可底下敷衍了事的将士们也不在少数。
对此,曹玮也没有刻意的去追究。
毕竟每一次领兵,都有一些兵油子会阳奉阴违,在底下混日子。
可近几日,曹玮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。
那就是厢军将士们,对寇季的命令,那是言听计从。
一个敷衍了事、阳奉阴违的都没有。
三日前。
寇季仅仅说了一句,不许将士们在军营东侧大小解,让他们去西侧。
于是乎,从三日前起,就再也没有将士在军营东侧大小解了。
偶尔有一些禁军将士去军营东侧大小解,也会被一群厢军将士盯的头皮发麻,最终只能在众目睽睽下,灰溜溜的逃走,然后去军营的西侧大小解。
昨日发放棉衣。
将士们见到了棉衣,一拥而上。
寇季只是喊了一句排队。
那家伙,上万人排的整整齐齐的,比平日里禁军训练队列还整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