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娥此举有何用意,寇季大致也能猜到。
刘娥是为了保丁谓,选择了灭口。
寇季皱着眉头,对李昭亮道:“你在高帅军中,就没去信给汴京城,向朝廷申明此事?”
李昭亮咬牙道:“谁说我没给汴京城去信?
我往汴京城送的信件,多达百份。
可它们出了西夏以后就变得了无音讯。”
曹玮沉声道:“有人劫杀了信使…”
寇季微微眯起眼恨声道:“他们也太肆无忌惮了。”
寇季目光落在了李昭亮的身上道:“你放心,我会帮你送信回汴京城。我倒是想看看,我的信使,谁敢劫杀。”
李昭亮闻言,对寇季深深一礼,“我若是能昭雪,一定不忘你的恩情。”
寇季摆手道:“我跟李惟贤也有交情,他称呼我一声兄长。您是他的父亲,自然就是我伯父。
自家人帮自家人,谈不上什么恩情。”
李昭亮闻言重重的点头。
曹玮脸色缓和了几分,对李昭亮道:“我就说这小子会帮你,现在你信了吧。”
李昭亮再次点头。
曹玮认真的道:“你沉冤昭雪,还需要一些时日。可眼前的战事却刻不容缓。
老夫想要尽快解决眼前的战事,就必须出奇制胜。
所以老夫打算偷袭辽军,打辽人一个措手不及。
老夫走后,保州的兵事,就由你二人权衡。
老夫不要求你们能建立什么大功劳,只要你们死守住保州城就行。”
寇季、李昭亮闻言,缓缓点头。
有李昭亮帮忙,寇季对防守保州城多了一些信心。,!
有冲破皮室军的守卫,可也给皮室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。
可第二次进攻的时候,将士们冲了一半,却冲不下去了。”
寇季愕然道:“为什么?”
李昭亮牙齿都快咬掉了,他痛苦的道:“丁谓领着将士们冲到了一半,见到了皮室军迎面冲了过来,他畏惧于皮室军的威势,居然当场……当场……”
曹玮、狄青、曹旭听到这里,已经痛苦的闭上眼。
寇季愣愣的道:“丁谓跑了?”
李昭亮点头惨笑道:“丁谓跑了……在二十万大军面前,就那么堂而皇之的骑马跑了。”
寇季听到这话,沉默了。
他虽然不懂兵事,可他也知道大军作战的时候,指挥作战的主将逃跑,回对大军造成怎样的影响。
寇季愤恨的握起拳头,喊道:“丁谓该死!”
李昭亮惨笑道:“是啊!丁谓该死!他一跑,倒是把命保住了。可留下了二十万将士在战场上群龙无首。他们在皮室军的冲击下,犹如无头的苍蝇,四处乱窜。
被皮室军分割、绞杀,再分割、再绞杀。
二十万将士,被当场阵斩了三万余人。
七八万人悲愤难当,当场投了辽人。
剩下的将士,不是被人抓住当了俘虏,就是跑散了。
我率领着部曲杀出来的时候,身边只剩下了不到三千人。”
寇季恼怒的道:“你既然还活着,就应该回到汴京城去,揭穿丁谓伪善的面目,为那些在战场上含冤受辱的将士们报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