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准淡然道:“这个自然……”
寇准看向赵祯,拱手道:“还请官家定夺丁谓的罪过。”
赵祯有些懵。
朕好不容易把藤球踢出去了,怎么踢了一圈,又回到了朕脚下了?
赵祯为难的左瞧瞧右瞧瞧,不知道该如何定夺。
他刚才说要杀丁谓,可满朝文臣都反对。
他要是不杀丁谓,满朝武勋又反对。
杀也不是,不杀也不是。
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抉择。
赵祯坐在龙椅上沉吟了许久,突然愣了愣,咧嘴笑了。
然后在百官们注视下,赵祯淡淡的道:“朕……听太师的……”
寇准嘴角勾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,幽幽的道:“丁谓论罪当斩!”
“那就斩!”,!
局面。
他沉吟再三,决定收回自己的话,“朕……”
只是,他刚说了一个字。
曹玮缓缓出列,摘下了头顶了官帽,放在了地上,高声道:“似丁谓这种害惨十数万将士的贼子,攀咬贤臣良将的奸人,官家若是饶了他的性命,那么臣乞骸骨。”
高处恭缓缓出列,摘下了官帽,学着曹玮的样子放在地上,高喝道:“臣亦是如此……”
“臣附议!”
“臣也附议!”
“……”
一瞬间,武勋们纷纷出列,拿自己的官爵,赌起了丁谓的性命。
一场审判丁谓的会审,到最后闹成了文武相争。
赵祯见满朝文武都不把身上的官爵当一回事,小脸涨得通红。
雷霆雨露,皆是君恩。
这是赵祯从小就从赵恒口中得知的为人君的纲领。
在赵祯眼里,朝廷赐下的官爵,那就是君恩。
如今一群臣子把君恩当儿戏一样随意的拿来当堵住,这是他不能容忍的。
他心里有愤有怒。
可却没有宣泄出来。
他知道,这种场面,他不能意气用事。
他又处置不了眼前的局面,所以只能求救似的看向寇准。
寇准看出了赵祯的窘迫,他对赵祯微微点了点头,示意赵祯不要心急,他自有应对的法子。
赵祯见到寇准示意,心里也松了一口气。
在赵祯眼里,寇准是朝堂上唯一一个能治住满朝文武的人。
纵然是他大娘娘刘娥,也做不到这一点。
刘娥想要立足在朝堂上,在文武之间,必须拉拢一批,打击一批。
她不能像寇准一样,一起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