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槐出现在了她眼前。
刘娥吩咐道:“哀家手里曾经有三个能人,吕夷简、丁谓、曹利用。吕夷简背叛了哀家,丁谓更是陷哀家于不义。那么曹利用,哀家也得小心提防一二才行。
哀家恐怕很长一段日子不能出寝宫,你帮哀家走一趟,去测一测曹利用对哀家的忠诚。”
郭槐闻言,喜出望外。
“奴婢明白……”
在刘娥眼里,郭槐去曹利用府上,那是帮他测试曹利用的忠诚。
可在郭槐眼里,他去曹利用府上,那就是去发财的。
他怎能不高兴。
……
寇准出了宫,回到了登闻鼓前,没有再提及刘娥,也没有让丁谓再提刘娥。
他让人封了丁谓的嘴,将丁谓押入死牢。
三日后,立斩决。
寇准在处置了丁谓以后,又还了李昭亮清白,然后在李家家眷们的欢呼声中,以及百姓们的称赞声中,带着寇季返回了寇府。
一进府门。
寇准拉着寇季到了自己的书房,坐定以后,寇准长叹一声,道:“季儿啊,以后你我二人在朝堂上,要格外小心了。”
寇季挑眉道:“祖父这是何意?”
寇准盯着寇季,咬牙道:“在辽皇耶律隆绪开出了天价要从大宋买走你的时候,你就已经成了众矢之的。而要不了多久,老夫也会成为众矢之的。”
寇季沉吟了一下,沉声道:“祖父是说,李太妃今日那番话,会让您落入众矢之的。”
寇准点头,“刘娥蛰居深宫以后,老夫就是朝堂上唯一一个总摄国政。朝中大小事务,皆要经由老夫批准,才会生效。
老夫的权力,已经直追官家。”
顿了顿,寇准压低了声音道:“甚至比官家还强横三分!”
寇季追问道:“祖父说的是先帝……”
寇准重重的点头,道:“不错……老夫的权柄,比先帝活着的时候,他手里的权力还要强横三分!”,!
sp;朝堂上的事务,大大小小,皆由你一人说了算。
如此你还不满意,还要引领百官,来逼迫姐姐。
你是觉得这宫里容不下姐姐,容不下本宫,甚至容不下官家吗?
你是想将我们一个一个的除尽,然后为你登基铺平道路吗?”
寇准眉头紧锁着,道:“老臣绝无此意。”
李太妃冷哼道:“你说你没有这个意思,可你却在这么做。”
“老臣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李太妃喝斥一声,道:“你若有胆,只管领兵入宫,效仿当年太祖壮举,欺我孤儿寡母。如若不然,你休想踏进姐姐寝宫门半步。”
寇准脸色一沉,拱了拱手,“老臣冒犯了……”
寇准回身,对身后的百官道:“走吧……”
百官们心有不甘,但面对这种情形,他们也无可奈何。
只能跟着寇准,往宫外走去。
刘娥退了一步,并且一步退到了墙角,没有给自己留下后退的余地,同样也没有给寇准留下进一步的余地。
不得不承认,刘娥这一招壮士断腕,确实够狠。
弄的寇准都没法子应对。
寇季也没法子应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