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读书人守不住秘密……”
“那倒也是……”
“……”
寇府里,寇季因为钱多的花不完而烦恼。
在汴京城里的一座别院里。
有人却在因为要付出一大笔钱而烦恼。
“寇季其人……哎……”
一个四旬的中年人,圆滚滚,胖乎乎的坐在石凳上,满脸愁容,一身蜀锦长衫挤的快要爆开了。
他想评价寇季一二,可话说了一半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在他身前,钱远弓着腰站着,态度谦卑。
“此番是我慕家栽了……”
中年人捧着肚子,长叹了一声。
钱远叹气道:“此事不怪二爷,谁能料到寇季会突然插手。
若不是寇季突然插手,我慕家也不会栽这么一个大跟头。”
中年人摇了摇头,道:“寇季固然厉害,可归根结底,还是我贪心所致。
我若不贪心,我若在周家逃离以后,就让人将此事上奏给朝廷,由朝廷出面,平定此事。
我慕家也不会折损这么多钱。”,!
缓坐下,一句话也没说。
钱远对寇季拱手道:“寇侍郎既然把话说的通透,小人也没必要遮遮掩掩。
此事我慕家有错,我慕家愿意认罚。
只是寇侍郎口中的一千万贯,我慕家真的拿不出来。
四百万贯,是我慕家能拿出的所有钱。”
寇季听到这话,也不在遮遮掩掩,他坦言道:“我费尽心思收回来的交子,只能赚一百万贯的话,那我还费这个心思干嘛?”
钱远咬牙道:“那就请寇侍郎说一个数字。”
“一千万贯!”
“太多,我慕家就算倾家荡产,也拿不出这么多钱。”
寇季不屑的道:“别给我在这里装可怜。在我眼里,你们一点儿也不可怜。
那些被你们坑了的百姓,才是真正的可怜人。
你们对他们没有心生怜悯,凭什么要让我对你们心生怜悯?
蜀中交子铺又不是你们慕家一家的。
还有其他几大商家。
一千万贯,平摊到你们每一家的头上,也就不到两百万贯而已。
对其他几家而言,那是伤筋动骨,对你慕家而言,还不足以伤筋动骨。”
钱远咬牙道:“寇侍郎是打算把我们蜀商逼死吗?”
“一千万贯,还逼不死蜀商。”
“……”
钱远沉声道:“寇侍郎就不怕我蜀商赖账吗?”
寇季闻言,乐了,“你们可以试试。
别人看到了你们慕家的御笔,或许会忌惮。
我却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