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曾眯起了眼。
王钦若见王曾不是在吓唬他,愣是吓的一句话也没敢再说。
死谏是什么?
死谏是开玩笑的吗?
死谏是大宋朝最狠的谏言。
二品以上的重臣以死为注,谏言官家。
只要不是让当今官家退位,不直言取某个朝中重臣的性命,无论任何谏言,当今官家都必须采纳。
王曾若是以死谏官家,将王钦若贬为庶民。
王钦若就只能沦为庶民。
以王曾在民间的威望,在王钦若被贬为庶民的第二日,民间的百姓就能活活的把他给打死。,!
bsp;寇季拱手一礼,“自然知道。”
寇准恼怒的道:“知道还敢在此胡说八道。”
寇季笑道:“下官没有胡说八道。满朝文武替下官求官,这是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事情,下官为何不答应?”
寇准听到这话,也顾不得满朝文武在策,他脸色阴沉的提醒道:“你可知道这其中的厉害?”
寇季淡然笑道:“不仅知道,而且知道的很清楚。正是因为清楚,所以下官才答应出任一部尚书。”
寇季郑重的躬身一礼,道:“还请太师相信下官。”
“信个屁!”
寇准彻底恼了,也顾不得朝堂礼仪,破口大骂了一句。
他盯着满朝文武,愤愤不平的道:“此事违背朝廷升迁的制度,老夫不允。尔等也休提此事。”
“太师……”
李谘开口要说话。
寇准怒吼道:“谁再提,老夫就治他一个扰乱朝纲之罪!”
以往寇准说出此话,满朝文武便不会再言语。
可今日不同。
当寇准喊出这话的时候。
李谘抬头挺胸,直直走到了御阶之下,盯着寇准,掷地有声的道:“臣就事论事,绝没有扰乱朝纲之举。反倒是太师,多次阻挠寇侍郎进官,莫不是在背后谋划什么?”
寇准瞪起眼,怒道:“老夫对官家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。反倒是你,老夫已经下了封口令,你却还在这里妄言。当老夫这个总摄国政是个摆设吗?”
“殿前卫何在?”
“在!”
“叉出去!”
“慢着!”
就在殿前卫准备架着李谘离开的时候。
王钦若走上前,朗声道:“太师若是因为他人直言劝诫,就治罪于人,那么请连同老夫,一起治罪。”
赵元俨缓缓出列,道:“小王也以为,太师因为他人直言劝诫,就治罪于人,未免有些太过了。太师真要治罪,就连同小王一起治罪吧。”
随着赵元俨开口,朝中有数十位官员跟着一起开口。
寇准在这些人的逼迫下,气的直咬牙。
但他却不再让人把李谘叉出去。
李谘、王钦若,甚至一同开口的那数十位官员,在寇准眼里都不够看。
寇准要是心黑一些,有无数的理由可以让他们变成佞臣、变成贪官污吏,把他们推到菜市口斩首。
但是多了一个赵元俨,情况就有所不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