皆被八王用来招兵买马,收拢人心了……”
薛田说到此处,没有再说下去。
但寇季已经明白了薛田为何会拦着刘亨抓人的原因。
八王赵元俨暗中开设的交子铺,吸纳了五百万贯存钱,抽走了四百万贯存钱使用。
一旦薛田、刘亨二人冲到了交子铺去抓人,公开了交子铺里面的存钱。
昔日在川蜀上演的一幕,也会在汴京城里上演。
不仅仅如此。
其他各家交子铺,也会跟着受影响。
一场大的经济波动,将会席卷汴京城。
赵元俨叛乱对汴京城造成的伤害还没有平息,若是再引起大的经济波动的话,汴京城内必然动荡。
薛田是寇季认识的官员中,为数不多的一个对交子有深入研究的人。
他大概也是看到了这一点。
所以才阻止了刘亨冒然去抓人,只是派人盯着赵元俨暗中开设的交子铺。
“难怪八王会在收买人心的同时,招揽来那么多兵马,原来是借调了交子铺的钱财……还真是会惹麻烦。”,!
p;寇季一个人待在府里,也无趣。
他出了府门,一路奔到了开封府,见到了开封府知府薛田和刘亨。
二人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太好。
见到了寇季出现,刘亨迎上前,愁眉不展的道:“随同八王叛乱的大小官员,基本上已经捉拿归案,各家府邸也尽数查抄,一应财物已经充入了国库。
只等户部派人过来交接了账本,刑部、大理寺派人核准犯官,以及其家眷的罪名以后,就可以处决、发配。
我们要做的一应事务,也就全部做完了。”
寇季疑问道:“既然都要做完了,你们二人为何还愁眉不展?”
薛田哀叹道:“寇工部有所不知。尚有三个重要人犯,没有捉拿归案。”
寇季愕然道:“谁?”
刘亨沉声道:“王钦若!夏竦!晏殊!”
寇季微微瞪大了眼,“夏竦、晏殊,如今应该被楚王困在刘娥寝宫里,楚王不退,我们没办法抓人。可王钦若为何也没抓到?”
薛田苦着脸道:“我二人带着人马去了王府,倒是抓住了王钦若的家眷,却没撞见王钦若。派人在汴京城里四处搜寻,也没有找到王钦若的踪影。”
寇季皱起了眉头。
王钦若这只老狐狸,不仅是朝廷要捉拿的,也是寇准点名了要惩治的。
赵元俨造反,王钦若有很大的责任。
他若是跑了。
寇季不仅不能帮寇准报仇,还没办法向朝廷交代。
“王钦若的籍贯地,派人去了吗?”
刘亨点头,“已经派人去了……但不能抱有太大希望。王钦若年事已高,就算逃离了汴京城,也不可能走的太快。
我们派出去的快马,并没有发现王钦若逃离的踪迹。
也就是说,王钦若很有可能没逃出汴京城。”
寇季听到刘亨的话,陷入到了沉思中。
王钦若此人既然没有逃离汴京城,那么就一定会在暗中谋划一些什么,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此人最善于钻营。
保命的法子,八成也是找一个能保得住自己的靠山。
只是如今赵元俨已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