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考虑了一下后果,还是放弃了。
他要真敢借着自己的影响力推广棉花。
满朝文武就敢将奸臣二字刻下来,挂在他脑门上。
民间的百姓就敢将他‘祸国殃民’之举,传遍天下。
整个大宋,除了寇季,还有商人们。
剩下的所有人心中,土地种粮,永远都是第一位的。
没有人可以忤逆这一条天规。
但凡忤逆这一条天规的人,下场会很惨很惨。
李昭亮感受着棉衣带来的暖意,大笑道:“这东西贵不贵?不贵的话,给我先来一千件,我府上人多。”
寇季淡然笑道:“比皮袄贵一点,但是比绒毛填充的暖袄要便宜。”
物以稀为贵。
如今棉花并没有大面积种植。
没办法薄利多销。
李昭亮缓缓点头,“那倒不贵,回头你让人给我府上送两千件。”
李昭亮听到了棉衣比绒毛填充的暖袄便宜,当即又大方的加了一千件。
刘亨在一旁一直保持着沉默,等李昭亮和寇季说完了话,他就有心将自己受到的震惊,分享给李昭亮。
“李将军,难道你就不好奇,我四哥刚才给民夫们许下的诺言,能不能兑现吗?”
李昭亮瞥了刘亨一眼,双手抱在怀里,感受着棉衣带来的温暖,淡淡的道:“半个西宁城的人都靠着寇府发的工钱活着,寇季找他们干点其他的,他们能拒绝?”
刘亨愕然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,!
;羊毛从西域、辽国等地运到汴京城,会耗费不少钱财的。
纺织成布料,再运送到西域、辽国的话,又会耗费不少钱财。
一来一去的运输成本,就要耗费一大笔钱。
放在西宁城、保州城的话,会节省这一大笔钱。
当然了。
刘亨并不知道。
将纺织作坊放在西宁城、保州城、雷州城三地,不仅仅节省了运输成本,还缩减了人工成本。
边陲之地的百姓,不比汴京城周遭的百姓们娇贵。
他们的人工成本极低。
就拿西宁城来说。
当初钱乐带人在西宁城建立纺织作坊的时候,一打听工价,差点没当场笑死。
西宁城的百姓们很淳朴。
淳朴到帮人干活,不用给钱。
管饭就行,管饱就行。
吃饭也不挑。
只要能让吃饱,给吃什么都行。
若不是寇季强硬要求钱乐,必须给百姓们发工钱。
估计钱乐那个无良奸商,会果断的扣下百姓们的工钱。
寇季瞥了刘亨一眼,刘亨笑嘻嘻的道:“我就是想知道,四哥为何要在西宁城内设立许多纺织作坊?整合在一起,不是更好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