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杀成了一团。
寇季是第一次观看大规模的骑兵对战,所以看的格外认真。
勒马驻足,挥刀砍杀的场面没有一个。
双方短兵相接以后,都在用最快的速度,杀穿对方的队伍。
花里胡哨的兵器碰撞的场面也没有。
比较武艺高下的场面也没有。
简单有效的左右挥刀,是骑兵们最简单,最直接的作战方式。
没有任何一个人,会在敌人身上挥砍第二刀。
不是不想,而是没机会。
策马奔腾而过的时候,两个人的交际,往往就在一眨眼之间。
喊杀声……
惨叫声……
马匹嘶鸣声……
刀枪碰撞声……
响彻了整片战场。
人命在战场上,比马匹的生命还脆弱。
当双方皆冲杀而过的时候。
留在战场上的,只有一地的尸骸,以及一匹匹孤零零的战马。
寇季能想出的唯一的形容词,就是惨烈二字。,!
里的交子,十分的眼红。
当即。
一个个跑到了高义面前,各种攀关系、论交情,要求高义下一次出战的时候,一定要带上他们。
高义哭笑不得的应允了他们。
巡马卫的汉子们,怀揣着巨款,揣了一日,就交到了寇季手里。
不是他们不愿意多揣一些日子,而是他们知道,他们干的是掉脑袋的事情。
脑袋掉到战场上了不重要,可若是因此将交子也落下了,那就赔大了。
放在寇季手里,那才安全。
行军的队伍,日夜行军,两班倒。
以最快的速度,赶到了黄头回纥和青塘交界处。
进入到旦山城的地界以后,寇季一行遭受到了一股又一股的马贼偷袭。
马贼们充分的发挥了狼的作战风格。
不断的从四周突出,只撕咬押运粮草的民夫、粮车,绝不跟安子罗的青塘兵,以及捧日军将士们正面冲突。
只是他们明显挑错了对象。
在遭遇马贼的那一刻,安子罗率领的青塘兵马,分成了两股,守卫在了运输粮草的队伍两侧。
巡马卫汉子们化整为零,每人带领一支十数人的捧日军将士们,如同屏扇一样扑了出去。
剿灭了所有对运粮队伍图谋不轨的马贼们。
行至旦山城外十里以后。
寇季吩咐押送粮草的队伍,就地扎营。
歇息了四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