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刀,以及两把备用刀,全部被砍的崩了刃,可见他们一路上砍了多少刀。
巡马卫首领作为冲在最前面的人,三柄刀齐齐被砍断。
眼见敌人已退,他们不需要再冲杀。
精神一松,疲惫就袭上了全身。
他们无力再撑着沉重的盔甲,继续坐在马背上。
山崖上的刘亨、张元等人,见到了巡马卫将士们瘫倒在了地上以后,赶忙派人下来浮起他们,给他们喂水,帮着他们躺舒服。
安顿好了巡马卫将士们以后。
张元带着民夫们开始打扫战场。
刘亨带着捧日军的将士们跨上马,赶到了谷道西侧,在炮火炸的面目全非的战场上补刀。
他们是运输粮草的队伍,可以接纳俘虏,但是不接纳伤员。
一直到了傍晚。
谷道、战场,才被清理干净。
刘亨驱赶着俘虏,在谷口的西侧,挖了一个大坑,将所有黄头回纥兵马的尸体掩埋了进去。
然后又驱赶这俘虏,连夜在谷道内设立了许多防护,以防那耶卷土重来。
张元带着人驱赶着缴获的牛羊、马匹,以及少量的粮食和少量的钱财,在谷道东侧安营扎寨。,!
张元在看到了巡马卫将士们杀进了谷道中段以后,就果断将指挥权扔给了高义,快速的跑到了刘亨身边。
然后。
他就看到了正在狼狈逃窜的黄头回纥大军。
他有些发懵的盯着黄头回纥逃窜的大军,喃喃道:“我紧赶慢赶,还是没赶上?”
他虽然已经见识过的两种武器的威力,但并没有见识到两种武器在战场上逞威风的场面。
为了好好的观看一下两种武器在战场所能起到的效用。
他可是在谷道里的战事接近了尾声的时候,就赶到了山崖西侧。
可是仍旧没赶上。
张元快速的凑到了刘亨面前,提议道:“让他们再打几下,让我瞧瞧……”
刘亨思量了一下,想掌控着火炮的寇府仆从下令。
寇府仆从举目远望,目测了一下,认真的对刘亨道:“刘公子,敌人已经跑出了火炮的射程,咱们现在再开炮,只会浪费炮弹。”
“几枚炮弹而已……”
张元撇撇嘴,觉得寇府仆从有点小气。
刘亨赞同的点点头。
寇府仆从更加认真的看着两个人,道:“小少爷说过,大炮一响,黄金万两。每一枚炮弹,都很珍贵。如今敌人已经逃出了射程,我们再开炮,就是浪费钱财。”
张元斜眼看向了寇府仆从,觉得寇府仆从的话不可信。
刘亨狐疑的盯着寇府的仆从,“有那么贵?”
寇府仆从点点头,郑重的道:“二位不信,回去以后可以问小少爷。”
刘亨惊叹道:“我的个乖乖……”
刘亨看向了张元,见对方眼中也充满了惊愕,便愣愣的道:“我刚才打出去了一间封桩库的钱财……”
张元依旧不信,“没那么夸张吧?”
刘亨沉吟道:“我四哥很少在这种事情上跟人开玩笑。若是那些炮弹不珍贵,他不会提醒寇府仆从的。”
张元有些发愣的道:“合着我们是用钱砸晕了敌人?”
刘亨迟疑了一下,道:“大概……”
张元依旧有些不相信,“一枚炮弹能值一万两黄金?等重的金球恐怕都不值一万两黄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