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马蹄声响起。
野利遇乞见到了对面的重甲骑开始冲锋,差点没调转马头,带着手下的勇士们果断离去。
浪讹遇移见此,攥紧了手里的马缰绳,一脸愤恨的道:“要杀吗?”
显然。
他已经将寇季一行当成了毕生的死地。
野利遇乞张了张嘴,他很想大声的喊一句,让手下的人杀过去。
可他却不敢。
“撤……”
野利遇乞犹豫再三,对浪讹遇移道。
浪讹遇移惊愕的瞪起眼,愤怒的喊道:“我们死了那么多兄弟,就这么放他们过去?”
野利遇乞沉声道:“那你想怎样?跟他们正面一战?你们又不是没打过。对方手里的火器十分强大,杀伤力极强。我早就提醒过你们,可是你们没一个人在意。
如今在对方手里吃了大亏,开始冲我喊了?”,!
刘亨、张元等人计较。
但绝不会在寇季面前说一个不字。
炮弹在战场四处炸开。
往战场外退去的铁鹞子、野利部族的骑兵,付出了惨痛的带价。
铁鹞子们退了,野利部族骑兵退了。
妹勒没有退。
他抽出了属于自己的两柄刀,流着泪,怒吼着冲向了巡马卫。
“宋人!我要你们死!”
铁鹞子可以退,野利部族的骑兵可以退。
他不能退。
此战铁鹞子的损失,全因为他的轻敌所致。
他要为那些死去的铁鹞子们报仇。
他要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代价。
冲上去战死沙场,远比他退回去以后,被羞辱而死,要好太多。
巡马卫早就冲回了他们最初待的地方。
眼见妹勒冲了过来。
巡马卫首领约束了正准备冲出去的其他巡马卫将士,冷哼一声,“我去会会他……”
巡马卫首领握起了自己的大刀,策马迎了上去,跟妹勒酣战在了一起。
妹勒武艺远比巡马卫首领高一线。
巡马卫首领在对上妹勒的那一刻,就意识到了自己轻敌了,但他仗着兵甲之利,勉强在妹勒的攻伐下,不落下风。
战了三四个回合。
“嘭!”
一声枪响。
妹勒的脑袋在巡马卫首领眼前,炸出了一个血洞。
一位在战场上厮杀了多年的悍将,就这么屈辱的死在了战场上。
热血喷了巡马卫首领一脸。
巡马卫首领当场愣在了原地。
下意识的抬手抹了一下脸上的热血,他瞪着眼回头,怒吼道:“陈大头,谁给你的命令让你开枪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