辅兵们架着云梯,在壕沟处搭建出了一条道路。
跳荡兵们举着圆盾,借着云梯飞扑过了壕沟,冲向了被吊起的索桥处。
铁索在跳荡兵们的劈砍下断裂。
“嘭……”
巨木造出的索桥,重重的落在了地上。
在地上砸出了一个深坑。
“杀!”
“退!”
李元昊冷哼一声。
玉门关的城门被缓缓打开,守在城门后跃跃欲试的西夏骑兵,犹如潮水一般,冲出了玉门关。
朱能当即下领,让跳荡兵和辅兵退了回来。
盾兵迅速集结,在玉门关下筑起了一道防线。
长枪兵快速的挺进,撑着长枪,从盾牌足成的盾阵的空隙中刺出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
战马冲击在盾阵上,发出了沉闷的声响。
马匹的哀鸣,长枪刺破血肉的声音,在战场上此起彼伏的响起。
在西夏骑兵的数次冲击下。
盾阵被冲开了一个缺口。
西夏兵马冲入到了阵型中,挥刀奋力的砍杀。
组成第一道盾阵的大宋将士们,开始跟西夏兵马短兵相接,以命相搏。
第二道。
第三道。
第四道。
一连三道盾阵形成。
阻止着西夏兵马继续往前冲击。
人命如同草芥一样在战场上消融。
战马在嘶鸣,哀嚎声四起。
尸骸在一瞬间横躺在了地上。
有大宋兵马的,也有西夏兵马的。
城头上的箭矢尤如雨下。
爆裂的大火球,飞奔到了城头上,砸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坑洞。,!
sp;如此阵型,他看不太明白,也布置不出来。
虽然他大大小小的战事也经历了不少。
可如此阵型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居高临下的看,阵型像是一个梯形。
看着简单,布置起来却并不容易。
要准确的将命令传达到每一个将士耳中,阵型才不会出现慌乱。
一旦有将士出错,影响的就是一大片人。
整个阵型就会因此出现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