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?!大夫?!”
宫三跳下了马背,扑到了高义身前,一边扶起高义,一边大声的呼喊。
年轻的随军大夫,背着药箱,策马冲到了高义身边,跳下了马背,帮高义诊治。
……
阳关大捷。
当晚三更天的时候,捷报就送到了玉门关。
朱能拿着捷报,在帐篷里来回踱步,爽朗的笑声,帐篷外的人都能听见。
“高义有种!”
“两千多捧日军,正面对战一千二的铁鹞子,硬生生的耗死了两百多铁鹞子。”
“那可是步卒。”
“步卒对阵重甲骑,能打出如此战绩,也是罕有的事情。”
“……”
朱能一个劲的在寇季面前夸赞。
寇季叹气道:“战损可不低……两千多捧日军将士,到现在,剩下了不到四百多人。我出汴京城的时候,官家给了我三千捧日军,让他们保护我的周全。
我一次次将他们拖上了战场,最后让他们只剩下了不到四百多人。
高义那厮还身受重伤,没个年的将养,很难病愈。
即便是病愈以后,一条胳膊恐怕也废了。
高处恭若是知道了这些事,估计得指着我的鼻子骂。”
寇季瞥了朱能一眼,没好气的道:“你们这些莽夫,打仗就不能动动脑子,非要硬拼。杀敌的手段多了,没必要拿命去赌。”
朱能不以为意的道:“打仗就是在搏命,若是不拿命去赌,那打的什么仗?若是不拼命,又怎么会有血性?要是没血性,纵然你给他们再好的兵刃,也打不了胜仗。”
寇季摇了摇头,没有再说话。
朱能放下了捷报,提笔挥毫,写了一封公文,递到了寇季面前。
“我要为高义请功,你也添上几笔。”
寇季略微扫了一眼,愕然道:“从五品的游击将军,你倒是大方……”
顿了顿,寇季瞥了朱能一眼道:“游击将军是武散阶,李公此前可是削了一批散阶……你递上去,朝廷恐怕不会答应……添上我的名字的话,朝廷倒不会阻拦……至少吏部审核不会阻拦,官家那边多少也会给我一些颜面……难怪你会拉上我……”,!
,愣愣的站在了原地。
许久以后。
他放声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兄弟们,冲过去,砍马腿!”
高义大笑着,领着捧日军们继续冲锋。
撞上了西夏骑兵,就甩手将手里的盾牌扔出去,对着西夏骑兵的马腿狠狠的砸了过去。
细母嵬名见此,眼珠子有点红。
“纵然是退!我也要杀光你们!”
细母嵬名二话不说,带着自己队下的三百骑,冲向了高义。
细母屈勿见此,惊恐的瞪大眼,“嵬名,你给我回来。”
“嘭!”
一声闷响。
一枚炮弹砸在了细母嵬名的胸膛上,瞬间爆炸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