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从头到尾都没见到你的身影……”
李迪在寇季背后感叹道:“明知是死局,他当然不会来……”
寇季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下了山。
回到了军营里。
寇季和李迪二人凑在一起写公文。
寇季提笔挥毫,将自己要向朝廷表述的大概意思,写在了一张纸上,然后放在了李迪桌上。
“两份公文,一份给内廷,一份给官家……”
李迪愣愣的盯着寇季,“你怎么不自己写?”
“我?”
寇季指了指自己,笑着道:“文采没您好,学问也没您好,写出的东西总是有些差强人意。如此大的功劳,总不能因为我文采太差,平添污点吧?”
李迪听到这话,是又好气,又好笑,指着寇季的鼻子笑骂道:“你小子不学无术,你还有理了?”
“没有的事,您能者多劳……”
“你这是在欺负老人家……”
“您可不老……”
“你这是在将老夫当文书使唤……”
“哪有的事,您老好歹是担任过同中书门下平章事的人,即便是官家,也没资格把您当成文书用……”
“……”
李迪嘴上跟寇季拌嘴,手上却也勤快。
写完了自己该写的奏折以后,顺手就帮寇季把寇季要上报的公文、捷报,一并写了。
虽说寇季有点把他当成文书使唤的意思,可他也不计较。
写完以后,不等寇季吩咐,李迪快速的将公文、捷报封好,然后分别装进了三个信筒,交给了传信的信使。
“一路八百里加急,将捷报送回去,八人八马,敲锣打鼓,将我大宋拿下河西的喜讯,公之于众!”
李迪在将信筒递给信使的时候,特别叮嘱了几句。
如此大事,就应该宣之于天下,举国欢庆。
信使拿到了信筒,那也是十分振奋。
作为一个老的信使头子,他传递过的重要公文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
可从没有传达过什么重要的喜讯。
他带着人,挎着马奔跑在大宋的官道上,被百姓们撞见了,百姓们总会猜测,又是哪儿发生什么坏事了。
是遭了瘟,还是死了人。
如今拿到了喜报,他也能抬头挺胸,大声的向四方宣告。
捷报!
河西大捷!
河西归宋!
想想都让人觉得振奋。
李迪将信使送出了帐篷以后,回过身对帐篷内的寇季道:“若有一日,你能拿回燕云十六州,老夫帮你牵马脱靴都行。”
寇季一愣,略微挑了挑眉头。
李迪哭笑不得的道:“你小子还真想让老夫帮你脱靴啊?”
寇季打哈哈道:“您说笑了……我只是在考虑以后如何治理河西的问题。”
李迪瞥向寇季,沉吟道:“你有什么想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