押送金银珠宝的将士们不愿意动。
陈琳早就率先一步押送着金银珠宝回汴京城了。
也得亏他没有率先一步押送金银珠宝回汴京城。
不然寇季能带着铁骑,将他追回来。
因为那些金银珠宝当中,不光有朝廷的,也有寇季的,还有一部分是属于一字交子铺的。
交子已经送到了将士们手里了,若是没了金银珠宝入一字交子铺的库房,那一字交子铺就会出现亏空。
亏空的部分就需要寇季弥补。
寇季可不会当那个冤大头。
……
时间一晃,七日已过。
寇季略微有些憔悴的从关闭的灵堂内走了出来。
一出门,还没来得及休息。
求见的人就络绎不绝的将求见的拜帖递到了寇季面前。
寇季吩咐亲事官撤去了灵堂,抱着亲事官送到手里的拜帖,赶往了城主府正堂。
刚到正堂门口。
就听到了有人在里面高声说话。
“杜公,寇季回到西凉城已经七日了,七日间,我求见了七次,他次次都不见我。他是什么意思?”
“人死事大,雍国公乃是向公的亲属,向公故去,雍国公自然得哀伤一些日子。”
“那他什么时候能出来见我,我可没那么多时间在西凉城耗着。”,!
;朱能、李昭亮、杜衍,还有……
陈琳!
寇季下了马,刚刚站定,陈琳就取出了一卷黄卷,高高的举过头顶。
城主府门口所有人,齐齐施礼。
陈琳清咳了一声,高声道:“寇季接旨……”
寇季施礼道:“臣寇季,接旨……”
陈琳展开了黄卷,开始诵读。
“诏曰……爱卿西域之行,功勋卓著,功在社稷,利在千秋……不重赏,不足以彰显爱卿功勋……赐公爵爵位,爵号雍,位列二等……加吏部尚书衔……暂代河西安抚使一职……”
陈琳絮絮叨叨念完了旨意,将黄卷递到了寇季手里。
寇季捧着黄卷,高声道:“臣寇季,谢主隆恩。”
寇季爵封国公,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,值得大肆庆祝的事情。
可寇季却高兴不起来。
城主府门口的人,也没有一人开口庆贺。
城主府门口的气氛,不仅不欢乐,反而还有点哀伤。
待到寇季收起了黄卷以后,陈琳凑到寇季面前,叹了一口气,道:“国公节哀顺变……”
朱能、李昭亮、杜衍等人也纷纷开口。
“雍国公节哀顺变……”
“……”
寇季盯着陈琳道:“我岳祖父,何时驾鹤西去的?”
陈琳小声道:“就在国公的捷报送抵汴京城的当日。”
寇季长出了一口气,略微有些沉痛的道:“我何时能回去奔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