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问好的人,未必就是一个好官。”
赵祯听到这话,陷入到了沉思当中。
寇季继续说道:“我朝虽然是以学问取士,但不能以学问派官。以学问取士,只是为了从众多读书人中,筛选出良才,为朝廷所用。
但这些良才当中,谁能担当大任,谁不能担当大任,就不能再用学问衡量。
朝堂上之所以有那么多迂腐之辈,有那么多碌碌无为之辈,就是因为以学问量才的结果。
学问只代表学识,并不代表能力。
若是朝廷一味的以学问量才。
那朝野上下的官员,就会重学问,轻能力。
长此以往,官员们只会思量,如何精进自己的学问,根本不会去多考虑如何帮着官家你治理天下,如何让自己所任的地方变富足、变清明。
当满朝文武都追求学问的时候,谁还能帮官家治理天下?”
赵祯听完了寇季这一席话,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。
寇季的话,跟他从小见识到、感受到的选才的方式,是相违背的。
但他没有反驳寇季,而是听着寇季继续讲下去。
寇季见赵祯皱着眉头,就知道,空讲大道理,很难说服赵祯,必须拿出一些有说服力的例子。
寇季略微思量了一下,盯着赵祯问道:“官家觉得丁谓此人如何?”
赵祯闻言,眉头皱的更紧,沉声道:“此人乃是一个欺上瞒下的奸佞。”
寇季点点头道:“那官家知不知道,丁谓初入仕途的时候,并不是一个欺上瞒下的官员。”
赵祯一愣,语气不定的道:“朕对此人的以前,略有耳闻,但朕对此人恨之极深,所以没有深究过。”
寇季感慨道:“那官家该好好的研究研究此人。”
赵祯挑着眉头,盯着寇季,没有说话。
寇季不让他去关注那些忠臣良将,反倒让他去关注一个奸臣,他有些不解。
寇季在赵祯不解的眼神中,继续说道:“官家不应该把所有的目光,都放在那些忠臣良将身上,也应该分一些,去看看那些大奸佞。”,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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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太宗皇帝赵光义,在书法绘画一道上,有什么过人之处,寇季却很清楚。
太宗皇帝赵光义在书法一道上,造诣十分高深,一手飞白,引的百官争相模仿。
刨去一些人为了拍马屁模仿他的飞白不谈,文官们没有因此抨击他,著史的人没有因此诟病他,就足以说明,他的书法造诣不低。
真宗皇帝赵恒在书法一道上的造诣也不弱,他为了向百官们炫耀自己的书法,没事就作诗,没事就提笔挥毫,将自己的诗词写下来,传给百官们欣赏。
真宗皇帝赵恒,一生写出了足足三百卷的诗词,朝廷将其编撰成册,收录在宫里的藏书楼内。
赵祯明显的继承了自己祖父和父亲的优良基因,在书法、绘画上,天赋都十分过人。
小小年纪,书法一道上,已经展露出了天赋。
一手飞白,写的十分漂亮。
即便是不怎么喜欢夸皇帝的寇准,也曾经在私底下,赞扬过赵祯的书法。
赵祯在绘画一道上,耗费的时间并不算太长。
但即便如此,他画出的画作,也已经有了一些神韵。
寇季仿造赵祯的画的话,可以仿造的一模一样,也可以画出一些神韵。
但是让寇季自己作画的话,他画不出一点儿神韵。
他仿造仿习惯了,能模仿所有人的画,也能模仿所有人画中的神韵,但唯独创不出属于自己的神韵。
赵祯在大笑过后,一脸戏谑的盯着寇季道:“朕終于发现,朕有地方能胜得过四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