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夷简脸色一变,大惊失色道:“折家有变?!不可能!折家世代忠勇!”
曹玮脸色有些黑,“我没有怀疑折家的忠诚,我只是觉得,辽皇耶律隆绪反应有些不正常,所以推测到了他可能要对折家动手,就是不知道折家挺不挺得住。”
吕夷简心里松了一口气,瞪了曹玮一眼,不满的道:“折惟忠正值壮年,折家军能征善战,折家固守在府州等地,数十年没有疏漏。
辽皇耶律隆绪又不是没动过折家军,每次还不都是铩羽而归?”
曹玮神色凝重的道:“我们这种常年在沙场上奔波的人,绝对不能以常理度之。所以你有折家的消息,还是告诉我为好。若是没有,尽快派人回去查查。
我怕晚了,就来不及了。”
吕夷简见曹玮神色凝重,不像是在开玩笑的,当即点头道:“我这就派人去查查。”
吕夷简派出去的人,刚出了涿州境内,就撞上了朝廷派来的人。
吕夷简派出去的人打听了一下,得知折母西去,折惟忠上书,要朝廷暂且去了他的官爵,他要为老母守孝三年。
吕夷简派出去的人打听到这个消息,立马差人回铜台关,将此事告诉给了吕夷简。
吕夷简将此事告诉给曹玮以后,曹玮面无血色。,!
私情。
可曹玮强硬的要求狄青叫他岳叔父,狄青也只能听之任之。
曹玮之所以破天荒的认了狄青这个曹家女婿,并且强烈的要求狄青喊他岳叔父,那是跟他近几日的发现有关。
曹玮在生出了培养智将和儒将的心思以后,就有心从自己手下的人中间挑选一二。
然后,一帮子脑袋里全是肌肉疙瘩的家伙,请愿领着兵去正面冲击辽皇耶律隆绪的行营,也不愿意听曹玮将那些深奥一点的兵马谋略。
唯有狄青一人,喜欢听他讲的那些东西,更关键的是,狄青一点就透,甚至还能举一反三。
曹玮以前教导狄青,在武艺一道上,那是倾囊相授,在兵法谋略一道上,略有隐藏。
倒不是他有私心,而是他担心狄青年幼,学不了那么多东西。
毕竟,他教授狄青的时间并不算长,所以只能捡一些保命的东西先交给狄青。
所以他并没有发现狄青在兵法谋略一道上的慧根。
如今他有心思给狄青传授一些深奥一点的兵马谋略,才发现狄青在这方面的天赋。
如此有天赋的人,又是他的亲戚,跟寇季关系又好,以后只要不出岔子,很有可能就会成为大宋军方的领军人物。
那还不得好好亲近亲近?
他老了,已经感觉到力不从心了,自然要好好的为子孙后辈铺路。
曹玮听到了狄青的话,皱着眉头道:“按理说,朔州和寰州被攻破,辽皇耶律隆绪应该不会按兵不动的。可如今朔州和寰州被攻破了一个月了,辽皇耶律隆绪还没有动静,明显的有些不正常。”
狄青沉吟道:“辽皇耶律隆绪有其他阴谋?”
曹玮郑重的点点头,“那是必然的,不然辽皇耶律隆绪不可能如此安安稳稳的坐着。”
曹玮盯着狄青道:“辽皇耶律隆绪如此坐得住,那么他谋划的事情,很有可能能在一瞬间改变目前战场上的局势。”
狄青皱眉道:“反败为胜?”
曹玮缓缓点头。
狄青沉吟道:“辽国的兵马皆被我们挡在雄关和城池之外,他如何反败为胜?”
曹玮沉声道:“辽人最擅长反败为胜,此前我大宋三征辽国,辽国皆是反败为胜。所以辽皇耶律隆绪的阴谋,一定有翻盘的可能性?”
狄青疑问道:“以现在的局势,辽皇耶律隆绪如何翻盘?”
曹玮思量道:“无外乎两点,第一声东击西,第二从内部瓦解我们。从内部瓦解我们的可能性很小,官家和寇季如今全力支持我们征战,不可能中途改变。
他们二人不变,朝堂上的那些声音,就影响不到我们。
官家的性子我说不准,但是寇季的性子我却知道。
寇季对我大宋之外的邦国,向来强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