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简单的一个来回,却足以体现出二人是领兵能手。
要知道,不能将手下兵马如臂使指的人,绝对不敢这么干。
稍有疏漏,就会给辽兵发现,又或者让辽兵有可乘之机。
在他们回到了埋伏地不久的时候。
辽国大将徒鲁骨率领着一万五千舍利军,沿着河岸,策马缓行而出。
之所以没有策马狂奔,是因为河岸边上有碎石,容易伤到马蹄。
辽国大将徒鲁骨率领着兵马刚一露头,刘奇和郭易对视了一眼,嘴角皆勾起了一丝笑意。
等到辽国大将徒鲁骨率领着兵马进入到了他们的口袋阵,刘奇命人点燃了火炮,同时和郭易一起,率领着兵马杀了出去。
“杀!”
炮声未响。
杀声已起。
“砰砰砰!”
炮声响起的时候,杀声已经震天。
以有心算无心,有数万兵马,埋伏敌人一万五千兵马,还有火炮助阵,龙州守军和绥德军,打的十分骁勇。
尽管他们军备不如辽兵,战斗力也不如辽兵。
但是他们人数多。
刘奇和郭易布下的口袋阵,随着他们冲向战场,逐渐紧缩。
等到他们冲杀到了辽兵马前的时候,龙州守军和绥德军,已经将一万五千的舍利军团团围住。
辽国大将徒鲁骨想率领着舍利军,借助着马匹冲杀,却被刘奇和郭易提前移到战场的巨石,以及开战以后推出去的滚木,绊住了脚。,!
二位只需要一心一意的的打完这一场仗就行。”
刘奇和郭易听到陆铭这话,心里直打鼓,不知道陆铭讲的是实话,还是刚才他们的反应得罪了陆铭,陆铭在给他们下套。
刘奇干巴巴的笑道:“陆贤弟说笑了……”
陆铭在一字交子铺的时候,没少跟官场上的人打交道,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官场上人的心思。
陆铭盯着刘奇,诚恳的道:“如今的朝廷已经不是以前的朝廷,不再需要阿谀奉承之人。如今的朝廷需要的是敢做事,能做事的人。”
郭易闻言,在一旁道:“愚兄二人自然是敢做事、能做事,陆贤弟只管吩咐,愚兄二人保证将事情办的妥妥贴贴。”
陆铭心里哀叹一声,知道他说再多,二人也不会相信。
二人被害的有些重,已经到了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的地步。
十数年、数十年的岁月蹉跎,确实已经让他们害怕到了骨子里了。
陆铭心中在哀叹,脸上却缓缓露出了一丝冷色,他盯着刘奇和郭易道:“看在你们如此识趣的份上,一人一千贯,我便将少爷的心思告诉你们。”
刘奇和郭易闻言,浑身一震,几乎毫不犹豫的点头。
陆铭心里的哀叹更浓,却不得不继续假扮恶人,“少爷此次北上,是背着重任来的。完不成重任,少爷就没有脸面回京。
所以,将辽人赶出西北,是少爷最在意的。
少爷此人,不好色、不贪财,独爱名声,而且还是好名声。
所以,此次在无定河埋伏辽兵,二位一定要拼尽死力。
打赢这一战。
等打赢了这一战,少爷也许会看在二位帮他争一回面子的份上,将二位引为心腹,升迁一二。
若是输了,少爷丢了面子,那就少不了让二位去菜市口走一遭。”
刘奇和郭易二人听到此话,再次重重的点头。
郭易更是开口说出了实话,“愚兄二人率领的兵马,数倍于辽兵,有提前设下了埋伏,打败辽兵,那是必然的。关键是,陆贤弟不能插手兵事,干扰愚兄二人指挥作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