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军备,堪称奢华。
府州城门口的百姓们、折家部曲、折继宣,听到了寇季这话,脸色纷纷一变。
寇季杀心迭起,连虎翼军都调动出来了,明摆着不愿意受任何威胁,明摆着要让折家见血。
态度坚决的让人害怕。
颇有一番血洗府州的架势。
他们脸色怎能不变。
刘亨得到了寇季的命令以后,毫不犹豫的派人去传令。
府州城门口的人,脸色变得更难看。
寇季不是在吓唬他们,寇季是真的敢调动重兵前来。
虽说时间会很长,可如今辽人已经被驱赶出了西北,寇季有的是时间。
府州城门口的百姓们、折家部曲、折继宣脸色难看,心中充满了担忧,可却没有服软。
他们一旦服软,折继宣很有可能就性命不保。
他们中间许多人,世代追随折家,早已跟折家结下了身后的主仆情谊。
他们如何能眼睁睁的看着折继宣刀兵加身?
“还等什么?拿人!”
寇季喝了一声。
寇季面对府州上下的威逼,步步紧逼,寸步不让。
寇季的侍卫听到了寇季的命令以后,毫不犹豫的抽出了刀兵准备强行拿人。
一时间,剑拔弩张。
就在寇季的侍卫和折家部曲快要撞上的时候,一声浓浓的叹息在寇季背后响起。
“哎……”
“寇钦差可否看在老身的面子上,暂息刀兵?”
杨家老太君长叹了一句。
寇季抬起了手,制止了侍卫们动手。
杨家老太君在丫鬟的搀扶下,缓缓下了马车。
折继宣对她无情,伤透了她的心。
可她却不似折继宣那般无情无义。
生她养她的折家,她放不下。
父亲、兄弟们辛辛苦苦拿命拼回来的家业,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败亡。
杨家老太君在丫鬟搀扶下,走到了寇府侍卫和折家部曲对持的地方。
杨家老太君盯着折家部曲的看了许久,“你们是谁派来祸害我折家的?”
折家部曲闻言,脸色十分精彩。
有羞怒的、有惭愧的、也有神色不明的。,!
,一个领头的人,盯着寇季不卑不亢的说。
寇季冷笑道:“好一个官逼民反,倒是挺会帮自己开脱的。但我寇季从来都不是一个受人威胁的人。速速让开,我可以念你们无知,饶你们一条命。
如若不然,以造反罪论处。”
折家部曲的领头人,盯着寇季怒吼道:“你真当我数万折家军好欺负,真当我数万万府州百姓好欺负吗?”
寇季冷喝道:“是我欺你们,还是你们欺朝廷?”
寇季环视所有人,继续说道:“朝廷的调令,你折家不听,是为不忠。折家嫁出去的人,被你们欺辱的以泪掩面,是为不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