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季淡然笑道:“他不让,那更好了,来打我啊。”
高处恭真的不知道该说啥了。
寇季心里有了主意,立马付诸于行动。
寇季出了银州城府衙,吩咐刘亨去召集橫山军。
两个时辰以后,满编五万的橫山军,出现在了寇季眼前。
寇季站在点将台上,面对所有的橫山军将士道:“听说你们中间不少人最近在埋怨我。”
橫山军将士们静悄悄的站着,没有一个敢开口的。
寇季见此,继续道:“你们也不用不承认,风声都传到了我耳朵里了,那肯定是确有其事。你们埋怨我给老的橫山军将士们分地,却不给你们分地,说我寇季处事不公,不配为西北经略。”
橫山军将士们听到这话,那是目瞪口呆。
他们是私底下议论过分地的事情。
可他们并没有埋怨。
最早跟随寇季的橫山军将士们,之所以能分地,那是凭借着敌人的脑袋得来的,那是用实打实的战功换的,不是寇季平白无故的赏赐的。
每一刻敌人的脑袋,那都是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去搏杀来了。
不是凭空掉下来的。
人家拿命换的功劳,换成了地,他们有什么资格埋怨?
至于埋怨寇季处事不公,不配为西北经略,那更是无稽之谈。
如今橫山军中的大部分将士,坐镇在麟州城外的镇北军全体将士,坐镇在宁边州的宁边军全体将士,都把寇季当成了万家生佛。
一个个都把寇季当成恩人、佛爷一般的敬着,谁敢埋怨寇季,那就是在跟这些人为敌。
真要是有人说出了埋怨寇季的话,半夜肯定会被人拖出去暴打一顿,并且被所有人孤立。
回到了家中,说不定还要遭父母一顿毒打。
一些分到了地,安置家人的将士们,在离家之前,父母长辈们可是千叮咛万嘱咐,让他们听寇季的话,必要的时候要毫不犹豫的为寇季舍命。
寇季给了他们富贵,给了他们几代人可以享受的富贵,他们无物可以报答寇季,唯有以性命相报。
所以军中上下,没有人敢埋怨寇季的。
就算有埋怨,那也是埋怨自己,没赶上好时候,没赶上寇季跟辽人的打战,错过了富贵的机会。,!
朝堂上的百官一定会上书,请求朝廷停下一方战事。
燕云战场上的战事,很有可能会在百官的要求下停下。
寇季在西北打胜仗,曹玮在燕云之地打败仗,百官们肯定会请求朝廷暂时停下燕云的战事,跟辽国议和。
朝廷答应了的机率会很高。
因为曹玮在燕云之地不断的在花钱,在消耗国库,而寇季在西北却没有。
不仅没有消耗国库,反而帮朝廷取得了巨大的战争红利。
“曹帅在燕云之地的战事不能受影响,我在西北,也不能轻易的放过西夏。”
寇季沉声说道。
高处恭盯着寇季,十分认真的道:“你应该明白,一旦你在西北掀起了大战,曹玮那边是不可能不受到影响的。”
寇季低头思量了许久,咬牙道:“我既然不能主动掀起战事,那就逼着西夏主动掀起战事。西夏主动掀起对我大宋的战事,我作为西北经略,没理由不捍卫大宋的疆土吧?
我们是被动的防守,而不是主动的进攻。
即便是大战掀起,朝堂上的那些官员也没话说吧。
他们总不能让我手握重兵,还束手束脚的让西夏人吊起来打吧?”
高处恭一愣,愕然的盯着寇季道:“自从你率军击溃了辽国十五万精锐以后,西夏立马收缩了边陲的兵马,并且派人到汴京城内去找官家哭诉,一副不跟我们打的样子,你不主动挑起战事,他们怎么可能主动挑起战事。”
西夏如今在大宋面前,一副怂到底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