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又羞又怒。
他又不好去找赵祯撒气,就只能将所有的账算到了寇季头上。
他也等不及寇季前来银州拜见他,提了一柄刀,带着老仆杀向了夏州。
声称要砍了寇季这个欺君之臣。
寇准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到了夏州城,打听了一下寇季所住的地方以后,气势汹汹的就杀了过来。
……
西夏左厢神勇军司内。
寇季、刘亨二人慌张的找到了两匹马,跨在马背上就往外冲去。
二人急匆匆的冲到了衙门门口,就看到了寇准须发皆张,持刀而立。
二人见到了寇准,吓了一跳,齐齐勒马。
不等二人开口。
寇准就冷冷的道:“两位一个是经略使一个是国公爷,出门怎么也不带个随从,若是两位遇刺了,那朝野恐怕都要震动。
搞不好官家还会亲临,老夫也得坐陪。”
寇季和刘亨二人一脸尴尬。
他们二人想逃,被寇准堵了个正着,如今逃是逃不了,只能硬着头皮应对。
“两位还不下马,是打算让老夫过去给你们当垫脚石吗?”
寇准再次开口,语气更冷。
寇季和刘亨赶忙跳下了马背,齐齐躬身施礼。
“祖父!”
“寇公!”
寇准盯着二人,咬牙切齿的道:“都好得很,生龙活虎的,很不错!”
寇季尴尬的笑道:“祖父,孙儿……”
不等寇季把话说话,寇准怒目一睁,怒喝一声。
“老夫砍了你们两个欺君罔上的奸佞!”
话音落地,寇准挥刀就砍。
寇准似乎真的要砍死寇季和刘亨,刀对着二人的脖颈处砍了过来。
寇季和刘亨吓了一跳。,!
了化境了。
刘亨屁股红彤彤的,看着十分吓人。
可根本没什么大碍,只是破了一层皮,渗了一些血而已。
普通的金疮药往上一撒,在床上怕两天,伤口结痂了就好了。
御医都懒得自己动手,吩咐他身边的药童帮刘亨上的药。
刘亨知道自己的伤势无碍,所以他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的伤势。
他担心的是,赵祯和寇准到了,他该如何面对这两位。
他有些不死心,派人去查探赵祯和寇准是否真的出了京。
刘亨派人出去没多久,寇季怀里抱着一个大冰块就出现了。
“四哥这是作何?”
刘亨见此,一脸疑问。
寇季抱着大冰块,坐在刘亨身旁,叹气道:“我感觉装病可以混不过去。只能真病一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