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格巫带着人去黑汗王朝疆土内搅动风雨,几乎不会受到任何阻拦。
格格巫需要一个地方传教,需要掌控一个以宗教为主的国家,为宗教延续香火。
黑汗王朝绝对比任何地方都适合他。
他到了黑汗王朝境内,都不需要刻意的去传教。
他只需要想个办法,想黑汗王朝境内的百姓证明自己高人一等的身份即可。
只要他能证明自己的身份,他就能轻而易举的在黑汗王朝内,窃取黑汗王玉素甫的权柄。
无论格格巫能否成功的在黑汗王朝内窃取黑汗王玉素甫的权柄,都将会对大宋和黑汗王朝的战事,起到不可估量的作用。
一旦格格巫进入到了黑汗王朝,开始窃取起了黑汗王玉素甫的权柄。
那战争的形势就会逆转。
后院起火,黑汗王玉素甫救不救?
不救,很有可能就会成为一个被发配在外的逃亡之君。
救,那也得大宋愿意放你离开战场才行。
大宋缠着,不让你走,你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后院的火越烧越旺。,!
等到他们恢复过了元气,我大宋再想反攻,付出的代价会更大。
所以此次我们若是成功的挡住了敌人,要反攻的话,也得反攻青塘和黑汗王朝。
等我们收拾了青塘和黑汗王朝,腾出手以后,再收拾辽国也不迟。”
吕夷简三人听完了寇季的话,陷入到了沉思当中。
寇季见此,继续道:“如此谋划的话,我们取胜的把握会更大一点。两塞两永,二十万禁军只是防着辽兵的话,损失会很小。
反攻辽国的话,损失会很大。
有可能会落败。
若是等我们拿下了青塘和黑汗王朝,在集中兵力反攻辽国的话。
我们可以派遣更多的兵马反攻辽国。
到时候损失会变小。
收复燕云如同探囊取物。”
吕夷简听到了寇季这话,沉声道:“你的想法老夫赞成,可是官家不该离开汴京城,更不该去兵家险地。”
寇季盯着吕夷简道:“官家赶往真定府,也是为了激励士气。你是监过军,上过战场的人,你应该明白。对将士们而言,多一些士气,就会多一些取胜的把握。
我大宋此次两面对敌,任何一方都不能落败。
所以,能做争取一些士气,就必须多争取一些。”
吕夷简闻言,陷入到了沉默中。
王曾咬牙道:“官家不能去。东北方大局无人主持,老夫可以去请人。”
寇季闻言,微微皱起了眉头,“王公是想去文昌学馆,请曹公出山?”
王曾毫不犹豫的点头道:“曹玮入伍期间,战功赫赫。多次主持我大宋对外的战局。请他出面去东北方主持大局,应该可保万无一失。
如此一来,官家就不需要去真定府坐镇了。”
寇季眉头紧皱。
李昭亮亦是如此。
李昭亮盯着王曾道:“曹世叔征战多年,身上明暗伤无数。早在我大宋派兵去征讨朔州等地的时候,他就已经露出了疲态。
如今过去了这些年,曹世叔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。
如今全凭一口气吊着。
他出汴京城,必死无疑。”
吕夷简沉声道:“为官家而死,死得其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