胞增多,考虑是炎症引发发烧,问顾如烟身上有没有什么外伤。
顾如烟摇头,摇到一半就停住了。
倒是真有个地方受了伤,她的脸一下子涨红,却难以启齿。
旁边的江释毅经由医生提醒,也想起来了,和顾如烟发生关系的那天早上,他在酒店的浴室里确实看到浴缸边沿处有些血迹。
当时他因为突发情况正烦得要死,压根没多想,但现在想来,他身上没有伤,那血就只能是顾如烟的。
他瞥见顾如烟一张绯红的脸,立刻就猜想到她是哪里受了伤。
多少有点尴尬……
医生跟顾如烟没问出结果,离开病房后,病房里的气氛就变得很微妙。
江释毅坐了会儿,开口时,语气不是很自然,“那天晚上……伤着了,是吗?”
第7章难道补偿就不能是好好和她过下去吗
对江释毅这个问题,顾如烟选择装聋。
她红着脸躺下去,扯了扯被子。
然而,江释毅忽然倾身凑近,贴到她左耳边,又问了一遍:“我那天晚上是不是把你弄伤了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顾如烟捂着被他吐息烫到的左耳往另一侧躲,被他起身一把攥住手,“小心滚针。”
她躲不开,脸更热了,一抬眼,江释毅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双眼。
四目相对,她眼眸像被惊到的麋鹿,黑黑亮亮,瞳仁里盛满无措和慌张,小脸又绯红,江释毅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个混乱的夜晚,那些零散的记忆片段里,他的手控着她纤细的腰肢,不顾她的求饶……
他喉结一滚,燥热的感觉袭来。
放开顾如烟的手,他坐回旁边椅子上,先清了一下嗓子,才开口:“受伤得和医生说。”
顾如烟就连巴掌大的小脸都快缩进被子里了,羞愤欲死,声音小得好像蚊子哼哼:“不用你管。”
“……”和她沟通不成,他站起身往外走,“我去找医生。”
顾如烟立刻吼了一声:“你给我站住!”
他步子停在床尾,闻言被气笑,扭头睨着她,“什么态度?”
顾如烟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,“你、你、你不嫌丢人,我还嫌丢人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