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言又止。
他早就和顾如烟提过离婚了,是她不肯离,但他迟疑了下,将话咽了回去。
这男人说不定就等着他和顾如烟离婚呢。
裴斯年又问:“那你们报警没有?”
“顾如烟担心她砸到的那个男人出事,”江释毅解释,“她怕报警之后如果没法以正当防卫辩护成功,她反而吃亏,所以有些顾忌,我的想法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这是绑架,贩卖人口,还有强暴……但都是未遂,就算抓到人送法院,判下来的结果又能有多好?让那些人去监狱呆个一两年,不痛不痒,这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裴斯年一愣,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那些人必须付出确确实实的代价,”江释毅站起身,“而且他们必须跪在顾如烟面前,道歉,求她原谅。”
见他要走,裴斯年忽然又出声:“那你呢?”
江释毅的脚步在办公室门口顿了下,却没回头,他知道裴斯年的意思。
这一瞬,有个想法在他脑中逐渐明晰起来,那是他以前从未想过的。
很久,他侧过脸睇向裴斯年,“我当然也会付出代价。”
裴斯年轻笑了下,显然不信。
“我的余生都会是代价,”江释毅语调沉稳而笃定:“我会一直守着她,我们不会再分开了。”
第38章他翻出离婚协议,撕掉扔进了垃圾箱。
顾如烟下午又醒来一回,坚持要去做伤情鉴定。
她行动还不是很方便,站起来很快就会觉得头晕,看护便从护士站借来轮椅,推着她去做检查。
全面的检查报告要等明天才能出来,回到病房后,看护问她晚饭想吃点什么。
这两天顾如烟是没有食欲的,加上手术才结束不久,能吃的只有少量流食,她摇摇头,“我不饿。”
“才做过手术的身子得好好养着,不吃怎么行啊?”看护有点发愁,想起什么,又问她:“对了,江先生让我问您,您想不想见您妈妈?”
顾如烟眼睫垂了下去,这一天她没有见到江释毅,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她那些话生气走了。